溫曉抬起頭來, 她望著江無棲道:「我當時被綁去姜頤安那裡的時候,和我對接的那個男人……好像你。」
此話一出,就連專心看著江無棲手指的顧息都被驚起了頭,他皺起眉來,「好像他?」
江無棲也一樣皺起眉來,他看了一眼顧息,和他對視一眼, 從他的眼中看到一點不可輕視,和果真如此的感情來。
溫曉點頭:「是。」
她又很快接上:「但不是說你們兩個面容長得很像,而是……」她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你們兩個給人的感覺很相似。」
「但是,又很怪異。」溫曉說,「他……總有種刻意的表現。」
溫曉被抓去那間小房間的時候,房間裡除了有單封,還有坐在暗處的姜頤安。
她被逼迫答應單封給她的東西之後,正準備要離開那裡,一個男人卻不知道從哪個角落中走出來。
他眼眸顏色極淡,看著人的時候毫無感情。
他站在溫曉面前,坐在她的對面,淡色的眼眸掃了一圈她的身體。
他那毫無人情的冰冷目光,比起單封的眼神,更令她噁心。
姜頤安看著溫曉,薄唇輕啟:「你就是溫曉?」
他說話的時候帶著一點獨特的韻味,不像是母語者。
溫曉敢和單封對視——在她答應他們的條件後,那個男人就告訴她他的名字。她卻不敢和坐在沙發對面的男人對視,哪怕只是不小心掃過她的臉,都讓她心驚膽戰。
所以她沒有回應。
姜頤安也沒有在意她有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有點利用價值的東西。
他道:「溫小姐,很感謝你今天協助我們完成這件事情,這件事辦成了之後我們絕對不會讓江家影響到你們家的,你不用擔心。」
他語氣平淡,儘管話中帶著感謝的客套話,但他像是在念著一個毫無感情的稿子。
她分明是被威脅的,卻要被這些人困在這裡,被迫完成那些事情,溫曉咬著牙,恨恨道:「我不擔心。」
「姜梨呢,她可以和我一起回去了吧!」溫曉在心中給自己鼓起勇氣,一雙充滿憤恨的眼鏡看了幾眼姜頤安,「這是你身邊那個單封和我答應下來的。」
姜頤安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情緒複雜翻湧,讓人看不懂他在想什麼。
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包煙來,站在一旁的單封見到他的動作,趕緊給他手指間夾著的煙點上火。
姜頤安把煙叼進嘴裡,抽了一口,白煙吐出來的時候變成幾個煙圈消散在空氣里。
他說:「原本她是可以和你一起回去的,但是她做了一些令我不順心的事情,必須留在這裡。」
溫曉一聽,馬上反駁:「你們答應過我的,只要我答應了就把她放了!」
姜頤安沒有馬上接話,溫曉見狀趁機說道:「你們這樣不講信用,我都答應你們做了那些缺德事。說是答應我放了姜梨,現在卻說她做了令你不順心的事情要把她留下,是不是到時候江家查到是你們做的,你們就馬上甩鍋給我們溫家!」
姜頤安聞言,低聲笑了幾聲,只是這笑聲中充滿嘲弄,他說:「當然不會,我們是不會把溫家賣出去的,同理,周曌先生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