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湖指點了一下後,就忙活自己剪窗花的事兒。
伊琳也興致勃勃的拿起小剪子裁剪自己喜歡的窗花,儘管剪出來的窗花紙兔四不像,伊琳還是樂呵了半天,拿著自己剪的窗花臭美。
「翠湖,你看,我剪的窗花還不錯吧?」伊琳揚起手中的窗花,開心朝翠湖叫道。
翠湖放下手中的剪紙,過來看主子的成果,看樣子不錯,就是不知道剪的什麼?
「主子,這是什麼花?」
伊琳輕哼一聲,悻悻然道:「這不是花,這是我剪的兔子。」
兔子?
翠湖錯愕,她都沒看出這是一隻兔子,果然,主子一點繪畫功底都沒有。
「呵呵,是嗎?奴婢沒看出來,不過主子第一次剪紙,能做到這個份上也算不錯了。」
「那是!」伊琳得意了,決定將自己的第一份剪紙裱起來當紀念,「翠湖,你幫我把它裱起來,掛在屋裡,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翠湖驚悚了:「……」主子,您這是要鬧哪般?粗糙又看不出什麼東西的剪紙裱起來掛在屋裡好嗎?
見主子那個高興樣子,翠湖不忍掃了主子的興致,花了一個多小時將這『紙兔』裱起來,掛在內屋中央。
伊琳扶著自己的水桶腰,滿意的在一旁轉悠欣賞著,不時發出『呵呵』的傻笑聲,翠湖不忍目睹。
主子就是那麼容易滿足,這麼一點小事兒,就能樂上半天。
這個時候,四爺過來了,帶來一陣冷風,進屋的時候,蘇培盛忙將主子身上的沾有雪花的大氅解下來。
「什麼事這麼開心?」一進來就看到伊氏轉悠著傻樂,四爺挑眉。
翠湖忙行禮請安,伊琳見四爺來了,也在翠湖的攙扶下請安:「爺萬福!婢妾剛剛剪了一個紙兔,正高興呢。」語氣里隱藏著淡淡的炫耀。
「哦?在哪裡?」四爺來了興致。
蘇培盛在一旁裝木頭人,爺似乎在伊主子放鬆多了,想想也是,這個伊主子就是個沒心機的,就算現在胖得像顆球,讓人不忍目睹,爺還經常過來這裡。
「喏,就在牆上掛著呢。」伊琳開心的指著牆上裱起來的『紙兔』。
四爺抬眼望去,啞然,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怎麼看也看不出這是個什麼東西,紙兔?怎麼像一朵沒見過的花兒。
這伊氏的審美觀沒什麼問題吧?
「爺,怎麼樣?不錯吧?」伊琳揚起笑臉,雙眼亮晶晶的瞅著四爺,驕傲的炫耀。
一旁攙扶著主子的翠湖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