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湛落的性格過於自虐,不爭不搶的,以後若是自己不看著,難保還是會被人陷垢,她今天就是要給衛湛落上上一課。
廖織只覺得自己越打越吃力,起初她還覺得聞郁簡直就是紙老虎,破綻一大堆,但她刺中一劍後,就再也找不攻破的時機,明明在對方身上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內力。
想到還有人在一旁看著,她今天要是連個新入門的弟子都拿不下,以後如何在蘊華派立足,想到此處她不禁使上了全力。
聞郁此刻也不好受,她剛才預估錯誤,腰處的傷口有點深,雖然屏蔽了痛感,但是血卻是一直往外流,她沒空去看,只覺得衣服黏在身上很是不舒服,人也越來越使不上力,這會兒離高修去喊人已經有一會兒了,怎麼還沒過來,她不會真的要在這玩完吧。
腦中突然一個暈眩,聞郁的腳向後一撐,廖織的劍攜著劍風呼嘯到她面前,不止是不是她的錯覺,廖織似乎總是攻向她的面門,她擋起來有些吃力,這一晃神的功夫身上又添了幾道小傷口,手中的劍也脫手飛了出去。
「完了,完了!子時我玩脫了!」
「啊啊啊啊啊!聞郁!堅持住啊!啊!衛湛落來了!她來了!」
廖織見聞郁終於不行了,頓時面上一喜,她看聞郁那張漂亮臉蛋不爽極了,真把聞郁弄死她也不好交代,但是這張臉是別想留了。
看著廖織的劍再次刺過來,這個角度她是躲不掉了,就在聞郁自暴自棄打算受這一劍的時候,一個帶著清香的懷抱擁住了自己,金屬撞擊發出的清脆聲音在耳邊響起。
「衛湛落!」廖織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人,偏偏在這個時候殺出來。
此時衛湛落眼裡陰沉的可怕,嘴唇抿的緊緊的,握劍的手因為用力毫無血色。
早上她餵完聞郁的毛驢,便去收拾小廚房,剛收拾完就見高修跑了過來,她還記得早上的事,不是很想搭理高修,但是礙於禮教她還是站在原地沒動,看高修有什麼事。
結果高修張口就說:「衛師姐不好了,聞郁她出事了,她在練武台被一個師姐纏住,這會兒已經受了傷,再等一會兒估計會出大事。」
高修咽了口唾沫還想勸衛湛落不計前嫌,看在同是師姐妹的份上,去幫幫聞郁。結果抬頭衛湛落的人已經消失在院子裡,他來不及休息連忙又朝來時的路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