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高修覺得以衛湛落往日的性格,自己既然在她眼前說想要這顆桃子,說不定她便會給自己。
於是高修站在衛湛落面前做好了收桃子的準備,結果衛湛落只是低著頭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由覺得這衛湛落好是好,就是不怎麼會看氣氛,過於木訥。
但高修不知道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衛湛落臉上掛著柔柔的笑意,手指來回的摩挲著手裡的桃子,聞郁說自己是她特別的人,這顆桃子看上去似乎比普通的桃子要好看上不少。
見衛湛落不說話,高修想起自己此行來的目的,將食盒放到衛湛落面前:「師姐,你現在被禁足反省,這飯菜送來的也是最清淡的,這幾日只怕是吃不好睡不好,我這裡給你拿了些點心,你吃著若是喜歡,我再給你送。」
還沒等高修將食盒打開,衛湛落開口道:「我現在是在受罰中,不方便吃這些,你以後不用送也不用來了,讓人看見不好。」
高修一愣,看著衛湛落手裡的桃子疑惑道:「那聞郁的桃子就沒事嗎?」
衛湛落身形微微一頓,將桃子收進衣袖中:「你與她不一樣。」
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高修不解的皺起眉頭,隨即他反應過來了,衛湛落這是怕別人發現,會責難他,而她與聞郁關係不好,所以不在乎聞郁是否會受責罰。
接著他又聽到衛湛落說:「不要對外說,聞郁往我這送過東西。」更是讓高修確信了,衛湛落是怕他說聞郁來這送過東西,從而被人發現他也來過這。
想到衛湛落這麼為自己著想,高修一臉感動的看著衛湛落,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對衛湛落說道:「師姐,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先不來看你了,接下來半個月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等你從思過崖出來,我再來找你。」
這時遠處傳來說話聲,高修連忙拿起東西對衛湛落留了一個自以為萬般不舍的眼神,快速離開了。
衛湛落不明所以的看著高修離開,又從懷裡拿出那顆桃子,她也是一時大意了,太過想告訴別人聞郁對她的好,才一不小心把聞郁來過這的事告訴了高修,但是只要高修不說出去,聞郁應該不會受到責罰。
想到高修離開前怪異的眼神,衛湛落想起聞郁說過的話,若是高修有什麼不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她,那下次出去的時候和聞郁說說吧。
第二天,聞郁在去找程詩云上課的時候,從程詩云的口中得知了利金門掌門被魔教暗殺,利金門大長老成為利金門新一任掌門的事。她挑了挑眉,看來那群人還是按她說的做了。
「聞郁,你怎麼看上去一點都不驚訝啊?」程詩云見聞郁衣服不以為然的樣子,不由疑惑疑惑道。
「我和這些人都不熟,有什麼好驚訝的,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聞郁擺擺手,起身就要離開。
「你有什麼事?帶上我唄。」程詩云立馬跟上詢問道。
聞郁皺了皺眉,停下腳步看著程詩云:「我說程師姐,你最近是不是粘我粘的太緊了?哦~你是不是怕廖師姐的事再來一次?你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本分做人,離這些是是非非遠遠的,不會給她們可趁之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