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就像在挑一顆成色不錯的白菜一般,他自討沒趣的站直了身子,坐到聞郁的對面:「說吧,上次你送我那份禮是為了什麼。」
聞郁現在對左丘很是滿意,方才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長得確實是不錯,甩高修不知道幾條街,勉勉強強配的上衛湛落。
她笑眯眯的挪到左丘另一側的椅子上:「簡單啊~我想讓你做魔教教主,然後幫我幾個小忙。」
左丘斜著眼看聞郁,做魔教教主在對方的嘴裡簡單的和吃飯睡覺一般,但是他倒是不急著反駁,他對聞郁口中那幾個小忙比較感興趣:「先說要幫什麼忙吧。」
「簡單簡單,我要你保一人性命,無論你在何時見她,你都要盡你所能護她周全。」
「你?」
「不是我。」
「那就是蘊華派的大師姐,衛湛落?」
聞郁眉頭一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一看這架勢,左丘來了興致:「你與那蘊華派大師姐是何關係?聽說你上山第二天,她不惜得罪蘊華派大長老為你大打出手,現在你更是以魔教教主之位來換她周全。」
聞郁靠回椅子裡,皺眉看著左丘:「你很八卦誒!你管那麼多,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八卦是何意?我能問最後一個問題嗎?」
「你說。」
「為何選我做魔教教主?」
「看你順眼。」
「就這麼簡單?」
「嗯,我這人講眼緣。」
「那我同意了。」
這下倒是輪到聞郁驚訝了,她以為還要費上一番唇舌才能讓左丘相信自己。
總算是在你臉上看到意料之外的表情了,左丘好心情的把玩著自己的面具,開口解釋道:「因為我也看你順眼,我這人也講眼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