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絆倒他的依稀是個人,他哆嗦著想要站起來,手卻在這時摸到了一個冰涼的物體,他下意識拿到手裡湊近一看,發現居然是一把長刀。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高修的腦子一下當機了,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遠處火光突然接近,巡邏的弟子剛好在這時來到這邊,一眼就看到他滿身是血的坐在一個人旁邊,手裡還拿著一把長刀。
當即全圍了過來,不少人看清地上的人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開始竊竊私語,其中一人彎腰探探了地上那人的鼻息脈搏,站直身子就說道:「來人,把這人給我抓起來。」
旁邊幾人就將他架了起來,借著火光他總算看清了躺了在地上的是誰,是一月前打過自己一耳光的廖織,他心裡一咯噔,知道事情不好了,急忙開口解釋。
但是此時沒有一人聽他說話,他被一路押著來到戒律堂,責令跪下,這一跪就再沒起來過,膝蓋從酸軟到疼痛,現在已然失去了知覺,期間大長老還差點一掌打死自己。
感覺自己日了狗的高修,心裡把現在大堂里站著的人,祖上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哼!盧靜現在人都到齊了,你該給我個交代了吧,你門下弟子在門中公然殺害我座下大弟子,這事該怎麼說。」大長老一甩袖子,怒視盧靜。
盧靜沒有說話,看向下面站著的程詩云,程詩云上前一步道:「師父,大長老,這其中想必是有誤會,高修並沒有要殺廖師姐的理由。」
程詩云話音剛落,那個時常跟在廖織身後的女弟子站了出來,張口道:「掌門,師父,弟子吳君有話說。」
大長老一揚下巴示意其說話。
「在座各位應該都知道,廖師姐在一月前在練武場因為高修不敬,打了其一巴掌,當時高修便此惱羞成怒,在眾人走後還在原處謾罵泄憤,許多路過的弟子都有目共睹。」
盧靜聞言看向程詩云:「卻有其事?」
程詩云點點頭,說道:「但那是因為,廖師姐挑釁在前,將聞郁師妹打成重傷。」
那邊吳君立馬接話道:「掌門師父明鑑,師姐是為了教導聞師妹武藝才提出切磋,傷到師妹純屬意外。若說蓄意的話,應該是衛師姐才對,那日之後,第二日便將師姐打成重傷,而昨日衛師姐剛從思過崖出來,晚上師姐就被發現死在衛師姐住處不遠的小道上,巡山的師兄們還這麼剛巧在那撞見了拿著刀的高修,就算不是高修乾的,我覺得恐怕也和衛師姐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