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輕啄了一下向晏玠的耳垂,然後一路親吻過來,不輕不重的用牙齒啃咬著向晏玠的下巴,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探進了向晏玠衣服的下擺,正沿著腰線緩緩上移。
向晏玠只感覺聞郁的掌心仿佛有火在燒一般,灼的她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腰,脖子向後仰起,意識飄飄忽忽的開始混沌起來。
這段時間她因為顧慮聞郁,根本沒想過這方面的事,這會兒被這麼一撩撥,只感覺喉頭一陣的乾渴,低吟從中傾瀉而出,雙手已經自發的攀上了聞郁的脖頸。
向晏玠睜著迷離的眼神看向聞郁,說話的嗓音帶著些沙啞和嬌媚:「聞,老師…去,臥室。」
聞郁輕笑一聲,堵住了向晏玠的雙唇,舌尖輕而易舉的撬開牙關,在裡面攻城略池起來。
少傾,她才鬆開嘴,舔了舔水光漣漪的嘴唇回道:「我覺得這裡~就很不錯。」
向晏玠已經沒有餘力去思考別的,她的思緒隨著聞郁的動作搖擺著,就像一個溺在水中的人,只有抓緊聞郁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紙老虎躲在一旁的靠墊下面,露出兩隻眼前好奇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聞郁最終還是擔心在沙發上會讓向晏玠著涼,在對方攀上高峰後,抱起微微顫抖的向晏玠進了臥室繼續,她今晚就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已經健康到了什麼程度。
最終,聞郁吻去了向晏玠眼角的淚水,摟著早就撐不住進入夢鄉的人心滿意足的睡去了。
經過一夜的荒唐,第二天鄰近中午向晏玠才睜開睏乏的雙眼,感受到自己疲軟的身體,她由衷的覺得聞郁是真的痊癒了。
她往四周看了看,發現聞郁不在,單身上感覺很是乾爽,應該是對方幫自己清洗過了,想到這裡她禁不住臉上一陣滾燙。
「醒了?」
向晏玠抬眼發現聞郁站在房門口,抱著紙老虎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她紅著臉點點頭。
「睡了那麼久該餓了吧?我做了飯,起來吃點吧?」說道這,聞郁頓了頓,走近兩步繼續道:「或者說,需要我幫你穿衣服嗎?」
「不用了!!!」向晏玠一下將腦袋縮進被子裡。
「那好吧,不用著急,慢慢穿就是了。」聞郁調笑了幾句,抱著紙老虎關上門出去了。
等兩人用飯的時候,向晏玠表示自己對聞郁的復出已經沒意見了,看到對方臉上得意的笑容,她狠狠的咬了咬口中的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