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你是真的瞎吧!」聞郁無所謂的回答道。
「學姐, 你現在不應該來一碗暖暖的雞湯,安慰一下你學妹我受傷的心靈嗎?」常萱不滿的揮了揮拳頭。
「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你這不是挺精神的嗎?」
「那不然那?本來被人這麼污衊就夠倒霉的了, 難不成我還得為了她們一直鬱鬱寡歡嗎?犯得上嗎?我現在光是想起那兩個人我都覺得噁心!」
「看不出來, 思想覺悟提高了不少啊~那下車吧!」
「嘿嘿, 那還不是學姐你教的好,下車去哪啊?學姐你不會就這麼把我丟在大馬路邊上吧?」常萱下了車,但是手抓著聞郁的小毛驢后座,以防聞郁突然開車閃人。
「你學姐我是沒那個閒心溫暖你,但是請你吃個冰淇淋去去火還是可以的,走吧!」聞郁停好小毛驢, 朝路邊的一家冰淇淋店揚了揚頭。
「哇, 學姐萬歲!」常萱樂呵呵的跑了過去, 在店門口狗腿的拉開了門,對著聞郁做了個請的姿勢。
聞郁翻了個白眼, 抬腳進了冰淇淋店。
兩人點過單坐在店內的椅子上等待,聞郁想起那天的事情,張口問道:「常萱,後來警察有調查出把你迷倒的人是誰嗎?」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 那傢伙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簡直了!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要將他生吞活剝!」常萱拿起店員剛送上來的冰淇淋,挖了一大勺憤憤的塞進嘴裡,然後被凍的一個勁的跺腳。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那個人如果是單純的想報復你,那一定是一直尾隨著你等待機會,然後見你一個人落單,才抓住機會動身。」聞郁拿勺子敲了敲碗口,皺眉道。
「但是我又覺得這個假設不太說得通,畢竟有人一直跟著你,你再怎麼蠢也應該有點察覺吧,而且行動也太顯眼了。
如果不是報復你,那就是要阻止你做某件事,而你那天是因為要約小莊出來,找她麻煩……」
「所以他是想阻止我找莊學姐麻煩?那學姐你的意思是那個人其實是莊學姐的保護者?」常萱咬著勺子,跟著聞郁的思路猜測道。
「現在說不好是出於什麼目的,這件事你莊學姐從頭到尾都不知情,所以你以後激靈著點,別在她面前提起。」
「哦,我知道了,話說學姐你對莊學姐可真好,我好酸啊~」常萱酸溜溜的說。
「對了,學姐你這個周末有沒有安排?我本來預訂了一家私人烤肉店要和……
要和誰不重要啦,關鍵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那家店很難訂的,我提前了一個月才訂到,現在放棄有點可惜,要不你陪我去吧?
對了!再叫上莊學姐,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常萱雙手握拳放在胸口一臉懇求的樣子。
烤肉嗎?聽上去有點誘人,聞郁舔舔嘴,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不過想要讓莊餚清一起出來就有點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