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還沒回過神時,嚴軻已經走到了莊餚清面前,詢問道:「餚清,你有什麼要說的嗎?」他的語氣還算平和,聽不出喜怒。
「梅姨女兒出了事故周五時回老家了,我朋友知道後第二天擔心我一個人在家,於是喊我去她家住一晚,我去的太匆忙沒有打招呼是我不對,但是嚴蕾她侮辱我朋友是她的問題!」莊餚清隱去了聞郁曾在這裡過夜的事情,但是依舊介懷嚴蕾的事。
「我說什麼了?明明是你們先說我的!」嚴蕾大聲反駁道。
嚴軻抬起手示意嚴蕾不要再說,繼續問道:「剛剛那個小姑娘是你朋友?以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她這學期才轉學過來,老師安排她坐我旁邊,囑咐我多照顧一下。」
「她家裡是做什麼的?之前在哪裡上學?為什麼突然轉學?你清楚嗎?」
「不清楚,我們沒有討論過彼此的家庭情況。」莊餚清背在身後的手偷偷捏緊,十分討厭這種像是犯人被審問的感覺。
聽到莊餚清的話,嚴軻面色一松,摸了摸下巴開口道:「恩,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間吧。」
「爸!!!你就這樣放過她?」嚴蕾不滿的跳了出來,許丹霞拉了她一把,她比嚴蕾會看眼色,明白這裡面可能有什麼問題,所以讓嚴蕾不要去打擾嚴軻。
嚴軻揮揮手示意莊餚清回房,莊餚清也不想再待在這裡,快步回了房間,將房門關上。
見莊餚清回房,許丹霞拉著嚴蕾坐在沙發上,抬頭問嚴軻:「蕾蕾她爸,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嚴軻也坐到沙發上,拿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說道:「蕾蕾,你以後對餚清態度好點,能讓著她點就讓著點,最好能和她處好關係。」
嚴蕾一聽這話就炸毛了:「憑什麼?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你們有這要求,這個時候幹嘛突然要我去討好她?我不干!!!」
「你不干也得干!」嚴軻這時候火氣也上來了,重重一拍桌子怒喝道。
嚴蕾被她爸這幅樣子嚇了一跳,眼睛一紅就要流下淚來,許丹霞立馬將她拉到身邊,勸慰道:「蕾蕾,你聽你爸的,你爸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見自己女兒這個樣子,嚴軻也是心軟了,嘆了口氣解釋道:「你們知不知道,明年莊餚清就18歲了。」
「18歲怎麼了,我明年都19了。」嚴蕾帶著哭腔不解道。
還是許丹霞心思活絡反應了過來:「你是說她要回她外公那去了?」
「回去就回去唄,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她走了正好。」嚴蕾接話道。
「你懂什麼!說話小點聲。」嚴軻看了眼莊餚清的房門,壓低了聲音繼續道:「這麼多年,我們靠著莊餚清她外公在S市買了兩套房,工作上也是,要不是莊餚清她外公的幫襯,我和你媽哪能將公司開的這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