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是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能引起莊餚清這麼大反應,看著莊餚清仿佛要燃燒殆盡的勢頭,她不禁有點虛,但是看了眼莊餚清對她70的好感度,她還是略微有了點底氣。
很快期中考試當天到來,聞郁騎著小毛驢到學校的時候,剛好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莊餚清和常萱。
她上前剛想打招呼,就看到了常萱臉上誇張的黑眼圈,她感慨的摸了摸常萱的腦袋:「常萱啊~看到你這麼努力,學姐我真是備受感動啊~」
「學姐,別提了,我昨晚本來早早的就想睡得,結果一躺到床上,滿腦子都是各種的公式滿天飛,愣是給我折騰的睜眼到天明。」常萱有氣無力的答道。
見常萱這個樣,聞郁憂心的看向另一邊的莊餚清,見對方面色如常,心下稍寬,萬一莊餚清也這樣導致臨場發揮失常,那她找誰哭去。
「莊餚清,你昨晚睡得好嗎?」保險起見,聞郁還是開口問道。
莊餚清淡淡的看了眼聞郁放在常萱腦袋的手,回答道:「我考試前一晚和往常沒有什麼區別,平日裡如何當晚還是如何,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不愧是莊學姐!」常萱羨慕的看著莊餚清,然後又轉頭看向聞郁,開口道:「學姐,你那?」
「呵,你學姐是什麼人?需要學習嗎?昨晚終於讓我打通了遊戲的最新關卡,我覺得我現在狀態棒極了!」聞郁忍不住挑了挑眉。
對於聞郁這樣瘋狂拉仇恨值的,常萱齜了齜牙,扭過頭恨恨的「嘖!」了一聲。
「打遊戲不要太晚,對身體不好。」莊餚清皺眉叮囑道。
「知道了~~~」聞郁拖著尾音應道。
莊餚清一看她這樣,就知道聞郁在敷衍她,她打算再說兩句,就見聞郁靠過來,小聲道:「我覺得我是管不住自己的,要不你來試試?」說完還壞笑著對她眨眨眼,然後拐著常萱向前走去。
她看著聞郁那樣,咬咬唇將頭髮松下來少許,遮住了滾燙的耳朵。
考試進行了三天,考完後的常萱就想丟了魂一樣,坐在食堂的座位上,面色蒼白的說道:「學姐這一次我真的吃奶勁都使出來了,要是沒達到你的要求,你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
「你是去拔河的呀?光賣力氣不動腦,說好了前十就是前十,沒得商量,考都考完了,你就別惦記了,等待正式的審判吧。」聞郁夾了塊糖醋排骨丟到她的碗裡。
常萱夾起排骨放到嘴裡,將骨頭咬得卡拉卡拉作響,聞郁懶得搭理她,扭過頭想問問莊餚清情況,就見莊餚清也是傻愣愣的盯著飯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