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怎麼樣了?」
「你們就不能想想辦法解決嗎?」
「你們!我現在就過去!」
到這裡嚴蕾的房間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莊餚清目光閃了閃,輕腳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她貼著房門聽嚴蕾那邊的動靜,沒一會兒就聽到嚴蕾出了房門,緊接著又是一陣開門關門聲,對方出門了。
莊餚清皺眉拿過一旁的外套,快步跟了上去。
……
嚴蕾面色陰沉的往目的地趕去,她是打車過來了,也不敢直接在目的地下車,而是在一條街外的地方下的車,這裡是一家咖啡廳,為了看起來她是出來玩的,她還欲蓋彌彰的進去買了杯咖啡。
她根本沒心思喝咖啡,拿在手上一路低頭往方才電話里說的地方去。
她本來只不過是叫那些人稍微恐嚇一下,若是聞郁不配合的話,就稍微用點手段拍下點把柄當做威脅籌碼,但是剛才她接到電話,說是事情麻煩了,那些人下手太重,這事怕是沒那麼容易收場了。
她也是慌了,想趕緊撇乾淨關係,不想再摻和進來,但是對方卻說,若是她不過來,他們就將她給抖露出來,沒辦法她只好先過來查看情況,再做決定。
嚴蕾的後槽牙咬得緊緊的,手中的咖啡被她捏的窸窣作響,心底的恨意不住的翻湧著。
這一切都是莊餚清的錯,本來她莊餚清要走就走就是了,偏偏還要再走之前,將她父母也奪了過去,看著以前只會關心自己的父母,每天對著莊餚清百般討好,甚至還為了讓莊餚清開心,三番兩次的來給她做工作,讓她也放低姿態去取悅莊餚清。
憑什麼?!她憑什麼要對著莊餚清搖尾乞憐,莊餚清從她身邊拿走的已經夠多了,現在連她最後的依仗也要盡數奪走嗎?
既然她沒辦法直接對莊餚清出手,那她就從對方身邊的人下手,這個時候聞郁就成了最好的人選,她還記得對方當初是怎麼羞辱她的,她也看的出聞郁對莊餚清有多重要。
一想到莊餚清會因為這事,恢復成以往那個游離在人群邊緣的可憐樣,她就覺得心裡無比暢快。
一切都按她計劃的一般,進行的很順利,但是聞郁就是不願意按她說的來,她這才狠心下了這個決定,卻在最後關頭出了問題,這叫嚴蕾怎麼能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