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安靜的站到了她的面前,將她輕輕的摟在懷中,溫涼的手接過了她手中的棒球棍,然後輕撫著她的發頂,用溫柔的聲音道:「做的好。」
莊餚清再也忍不住,死死的抱住聞郁,眼淚止不住的奪眶而出,喉間發出了小獸般的哽咽聲。
常萱也是看的鼻尖一酸,抽了抽鼻子接過了聞郁手中的棒球棍,高洋和劉琛一左一右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被她揮手打掉,她才不需要人安慰那。
等莊餚清冷靜下來以後,聞郁讓劉琛報了警,警察很快就過來了,因為現場傷者不少,於是統一被帶去了醫院先行治療。
果然所有的傷勢都不需要太精密的治療,在急診室里基本就都得到了解決。
嚴軻夫婦也很快趕了過來,他們一到醫院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嚴蕾,當看到自己女兒的樣子後,當場就怒了。
許丹霞大聲質問著是誰做的,沒人搭理她,嚴蕾看向莊餚清的目光中帶了絲害怕,她窩在許丹霞的懷中不吭聲。
莊餚清站起了身子,聞郁拉住了她的手看向她,莊餚清笑笑示意自己能解決,便大步走了過去。
「小郁姐,餚清姐一個人扛不扛得住啊?」常萱湊過來詢問道。
「有些事不適合我們插手。」聞郁的眼神一直注意著莊餚清那邊,停了一下她補充道:「待會兒激靈點,有什麼不對你就趕緊上去頂包。」
「得嘞!恩?」常萱先是鄭重的一點頭,然後又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餚清,你和我說,是誰把蕾蕾打成這樣的?我饒不了他!」嚴蕾不吭聲,許丹霞只好開口詢問莊餚清,嚴軻的目光也落在莊餚清身上,等待她的回應。
莊餚清看了一眼正偷眼看她的嚴蕾,開口道:「是我打的。」
「什麼?」許丹霞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嚴軻也是皺了皺眉將徵求的目光看向了嚴蕾。
嚴蕾瑟縮著看了莊餚清一眼,飛快的將頭低了下去,然後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的許丹霞一下站了起來,作勢就要抬手過來打莊餚清,好在嚴軻眼疾手快的攔下了她,聞郁也重新將直起的腰放鬆了下來。
「莊餚清,蕾蕾到底怎麼惹到你了,她一個女孩子家,你把她打成這個樣子,你有沒有良心,她可是你姐姐!」許丹霞一邊想往莊餚清那邊撲,一邊怨毒的盯著莊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