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下了車牌號碼,看了眼在書房打電話的莊餚清,覺得還是先不告訴對方,萬一是她多想了那,她將車牌號碼發給了自己這邊的人,讓人幫助去查一下。
……
幾天後,莊餚清趁只有兩人在家的時候,告訴了聞郁她那邊的調查結果,說話間她的面色並不好看。
根據莊餚清的調查,嚴家在倒閉之後,可以說是噩運連連,起初他們還想靠著多年積蓄下來的家底,和去銀行貸的款東山再起,但是顯然是失敗了,最後一點水花沒翻起來不說,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而這時嚴蕾的母親因為受不了接連的打擊,突發性腦中風被送進了醫院,現在生活都不能自理。
嚴軻身負巨額欠債,走投無路之間居然跑去賭錢,最開始他還能贏多輸少,甚至將他的債務都給清零了,他們一家都靠著這些錢撐著,但是漸漸的他開始接連不斷的輸錢,為了挽回損失四處借錢,結果債台高築甚至欠上了高利貸,整日裡東躲西藏的。
轉眼之間從富家嬌嬌女跌落到這種境地的嚴蕾,沒了父母的管束開始四處鬼混,成日裡泡在夜店酒吧,結交了許多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還意外染上了毒癮,如今整個人已經不成樣了。
莊餚清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照理說她在嚴家生活的並不順心,對那一家人也是徹底的寒了心,看到對方這樣,她應該覺得解氣才是,但是她的心裡卻一點也快活不起來,反而堵得慌。
聞郁走過去從後面懷抱住她,勸解道:「這事與你無關,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你若是不忍心,我們可以想辦法解決。」
「那時候他們這麼對你,你還願意幫忙?」莊餚清回過身,看著聞郁。
「我不在意他們什麼樣,但是我介意你,要是幫助他們能讓你舒服一些,我沒所謂的。」聞郁笑著親了親莊餚清的額頭。
「不,雖然見他們這樣我確實不怎麼舒服,但是我不打算幫他們,我早就說過,他們的事已經與我無關了。」聞郁的話讓莊餚清心頭一暖,她回抱住聞郁感覺心底的鬱郁之氣鬆快了不少。
「不如這樣吧!你將這事交給莊爺爺來處理,老人家社會經驗豐富一定知道該怎麼做,再者你多依賴一下他老人家,也好讓他寬寬心,省的他老和我抱怨你和他不親。」聞郁提議道。
莊餚清思考了一下,覺得可行,做到這一步也算她仁至義盡了,她點點頭鬆開懷抱著聞郁的手,就這麼虛靠著聞郁環住她的手,給外公打去了電話。
……
「對,外公這事你全權做主就是了,不用考慮我這邊。」
「好的,外公再見。」
收回電話,莊餚清長出了一口氣:「好了,現在這事算是和我徹底沒了關係。」她面上揚起一個笑容看向聞郁。
「既然這樣,那我們來做點有意思的事?」
莊餚清還來不及回應是什麼事,就被聞郁攔腰抱了起來,一路走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