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萱尷尬的看了眼航班表,她怎麼忘了這一茬,心虛的說道:「額,因為直達的航班太貴,為了省錢所以我制定了需要轉機的行程。」
聞郁眯起眼看向她,涼涼的開口道:「我記得最不喜歡麻煩的就是你了,而且最近你可是養成了除非萬不得已,非頭等艙不坐的壞毛病,怎麼突然轉性勤儉持家起來了?」
「那什麼,我不是覺得小郁姐你賺錢不容易,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嘛~」
看著常萱游移的眼神,聞郁嘆了口氣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現在就自己訂票去T市。」
「誒,別別別,就是那啥,我想著你都好久沒見餚清姐了,一定怪想她的,所以想著安排一次意外驚喜給你們兩。」常萱連忙按住聞郁的箱子。
「現在正是收購捷誠的關鍵時期,我不是說這事結束之後會放假嗎?那時候再去不就好了,也不差這兩天,你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聞郁一點不買常萱的帳,直覺告訴她這背後一定隱藏了什麼。
常萱癟癟嘴,一副不想開口的樣子,聞郁見狀抓起箱子就要轉身離開,常萱立馬張口喊道:「我說,我說!」
聞郁轉過身看她,揚了揚眉示意她趕緊。
「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捷誠那邊我們不用去了,高洋和我說餚清姐先一步去談了,這會兒人已經在會議室里簽合同了。」常萱不情不願的說道,心想到時候肯定要被高洋數落了。
「什麼!莊餚清現在在和夏駿業談判?!」聞郁一聽這話,面色頓時變了,也不等常萱回答,接著問道:「我們的飛機是幾點?」
「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登機了。」常萱拿出機票給聞郁看。
聞郁一把接過機票,看了眼上面的時間,立馬摸出手機打電話給莊餚清。
但是一連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常萱在一旁說道:「他們正在開會那,這時候是不會接電話的。」
聞郁皺著眉放下了手機,焦躁的輕點著手指,明白常萱說的是對的,她找位子坐了下來,在心裡讓系統隨時監控莊餚清的生命體徵,然後每隔五分鐘看一下手機,只感覺時間過得緩慢至極。
終於,到了登機的時候,聞郁依舊沒有打通莊餚清的電話,雖然極不情願,她還是將手機關機上了飛機,看著窗外的雲層陰著臉,雖然很是疲憊,卻沒有一點睡意。
常萱看她這樣子,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又不敢開口詢問,只好縮著身體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第二天,剛下飛機的聞郁,立馬拿出手機就要給莊餚清打電話,結果一個電話率先打了進來。
本想直接掛掉的聞郁,再看清電話後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