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魔族的自愈能力在那,沒那麼容易就掛掉。」她手中的藤網已經編好,她起身拴在兩棵樹中間,躺了上去好整以暇的看著弗琳。
弗琳抹去頭上的汗,背靠著屏障大口的喘著氣,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已經感覺到頭腦有些暈眩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張開雙手雙腳不動了,遠處的捍衛鼠勾撓著地面飛快的接近了過來。
它在弗琳的面前暴起準備發動攻擊時,弗琳突然上前一步猛地迎面抱住了它,將它死死禁錮在身體裡,然後按壓在地上,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冷笑。
在藤床上的聞郁霍然坐起了身,皺眉揮開了屏障快走到弗琳面前。
感受到她的接近,弗琳抓著手中的捍衛鼠站起了身子,昂起了頭顱。
聞郁抓過她手中的捍衛鼠,隨手一丟便不知所蹤了,她沉默著抱起弗琳,弗琳僵直了一下身體,想要掙扎著下來。
「別動!」聞郁的聲音里隱藏這怒氣,低低的讓她有些愣神。
這個人類怎麼了?是她成功的做到了她不願意看到的事?所以生氣了?
聞郁動作小心的將弗琳抱回木屋,然後帶著瓶瓶罐罐將其放在床上,為了防止對方亂動,她先一步施展了禁錮術。
弗琳憤怒的坐在床上,這個人類又想幹什麼?又要羞辱她嗎?
然後她感受到對方脫去了她的衣服,一些冰冷的液體觸碰到了她的傷口,傷口開始快速癒合起來,她有些愣神,這個人類在為她治療?
她是魔族只要不死,放著不管這些傷口不管,早晚會自己癒合的,她又何必浪費這些魔藥?
因為想不通對方的行為,她疑惑的皺起了眉頭,便聽到對方開口詢問道:「很疼?」
這會兒注意力不用集中在戰鬥中,痛覺遲鈍的傳到了弗琳的腦中,確實很痛尤其是肚子那裡,但是她抿緊了唇沒有吭聲,她的驕傲不允許她示弱。
輕柔的風吹拂到了她的傷口上,她呆愣的眨了兩下眼,這個人類在對著她的傷口吹氣?
「我儘量動作輕一點,你忍著點。」對方的話傳了過來,緊接著她就感受到每次上藥的時候,這個人類都會輕輕吹氣。
這樣的做法其實緩解不了太多的疼痛,但是莫名的她就覺得傷口似乎沒那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