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弗琳還是上前一步,將聞郁護在了身後。
算了,看在她幫自己治病的份上,就當是還人情了。
厲雷斯見對面幾人根本沒人搭理他的質問,氣的渾身發抖:「很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問你們是誰了,反正你們今天誰都別想給我離開這裡。」
「看你們這身形,我還沒找到過這麼優質的實驗體,說不定用你們做實驗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收穫,可以給那個人一個交代。」
聞郁一捂嘴感嘆道,厲雷斯不愧是個敬業的反派,踩雷這麼精準。
果然,他話音剛落,弗琳和文迪就都有了動作,兩人從兩個方向,以包圍式的陣型沖向了厲雷斯。
文迪是正面硬槓的類型,而弗琳的打法講究隨機應變,兩人配合起來可以說是密不透風,將厲雷斯逼的節節敗退,口中滿是憤恨之詞。
令人驚訝的是,文迪和弗琳兩個人圍攻居然沒有立馬攻下對方,但是聞郁估計對方也撐不了多久了,因為對厲雷斯可是要打兩回合的,第一個回合很簡單就能取勝。
在文迪和弗琳的聯手下,厲雷斯漸漸的招架不住,最後被弗琳一劍刺中手臂,他痛呼一聲,面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然後一下跪倒在地上。
「放過我,我知道錯了,這房裡的東西你們隨便拿,只要放我一條生路,我還不想死,求你們了。」厲雷斯跪倒在地上央求道。
弗琳沒有停手的打算,打算一劍結果了厲雷斯,文迪卻阻止了她,對著厲雷斯開口道:「厲雷斯,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你拿來做實驗的人,可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也有愛的人和愛他們的人,你怎麼做的出這樣的事?
你既然能做出這種事,也一定又將他們還原的方法對不對?」
「不是我,我也是被強迫的,都是魔族逼我這麼幹的!!!都是他們逼得!!!那群人已經救不回來了,一旦注射了魔獸的血液,就沒辦法還原了。」厲雷斯戰戰兢兢地的解釋道。
弗琳聽他這句話,手中的短匕頓時舉了起來,但是文迪先一步一拳狠狠的打在厲雷斯臉上,將其整個人打飛出去,倒在地上不動了,口中咬牙道:「混蛋!」
就在兩人放鬆警惕之時,聞郁的目光卻看著厲雷斯的方向,她知道第二回 合要開始了,雖然她有能力收拾厲雷斯,但是必要的劇情還是要走的,不然不能激活一些必要條件。
倒在地上的厲雷斯,從懷裡掏出一個綠色的藥劑,看了眼文迪和弗琳的方向,一咬牙將藥劑喝了下去。
隨著痛苦的□□聲,厲雷斯的身形不斷暴漲,身上開始浮現一片片的鱗片,指甲和牙齒都變的尖銳纖長,身後出現了一條長滿鱗片的尾巴,頭頂也長出了一根巨大的犄角。
他現在還保有一部分的理智,大笑道:「你們都給我受死吧!不過就是一群賤民有什麼資格和我談論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