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那是,那是……」文迪急忙揮舞著雙手解釋道。
蕾莎漲紅了一張臉不敢看文迪,扭過臉嘴硬道:「誰,誰要這傢伙救!」
「不是,大家都是夥伴,因為蕾莎是我重要的夥伴……對了,聞郁你是不是就是因為一開始就認出這把命定之劍了,所以才讓我去拿,後面也不出手幫忙。」文迪越解釋越亂,索性岔開話題道。
聞郁高深莫測的笑笑,開口道:「我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乖乖聽我家弗琳的話而已。」她越是這樣說,文迪和蕾莎就越是肯定了他們的猜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悽厲的慘叫聲突然響起,三人都往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發出的聲音的是厲雷斯,蕾莎的魔法並沒有要他的命,只是將他給淨化回原來的模樣而已,但是他此刻卻扭曲著面容對著他們伸出手,央求道:「救,救救wo……」
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迅速的乾癟了下去,之前聞郁他們在決鬥場看見的那個半人半蛇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裡,正咬著厲雷斯的脖頸大口的吸食著血液。
「惡……」蕾莎捂嘴面上露出一絲難受。
那個人在吸食玩厲雷斯的血液後,突然渾身抽搐了起來,然後鮮血從他的口鼻出現,沒多久也倒在地上不動了,文迪走過去確認了一下,發現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
厲雷斯拿這些人做實驗,最後卻也死在了這些人手下。
「蕾莎,你之前將厲雷斯恢復回了原來的模樣,那你有辦法將其他人恢復原樣嗎?」文迪扭頭問道。
「我只能恢復剛變化不久的,我們之前看到那些都已經徹底融合了,即使是我也沒辦法變回來了。」
金庫的氣氛一下變得有些沉重,聞郁拉起弗琳的手說道:「好了,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可要回去好好休息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吧。
你們可別沉浸太久,別忘了這事的背後可不止厲雷斯一個人,可沒時間給你們消沉。」
聞郁的話提醒了幾人,這件事的還涉及到魔族,這和他們原本的目標一致,現在可不是感傷的時候。
說走聞郁是認真的,她隨便找了個出口,抱起弗琳就施展魔法飛回了旅館。
在洗過澡後,她回到房間看著坐在床上愣神的弗琳,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聞郁:「一直皺眉的話,會長皺紋的。」
她伸手輕輕揉開了弗琳緊皺的眉頭,她知道此時弗琳的心裡一定不好受,自己一直相信的事物收到了衝擊,需要時間慢慢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