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總是看不懂氛圍的文迪,這一刻突然讀懂了弗琳,機智的轉移話題道:「弗琳,你剛剛那招好帥,是怎麼做到的?」
弗琳只覺得身後聞郁的說話聲聽得她很是煩躁,還有那臉上的笑容也刺眼的很,明明這幾天對著她都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現在卻和別人玩的那麼開心。
想到這她就越加的心氣不順,乾脆不去想勉強將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文迪身上。
她之前還對聞郁說這個人是勇者的事嗤之以鼻,現在居然連命定之劍都出現了,不得不讓她重新審視這個男人。
據她這段時間的觀察,這個男人拋去實力不說,簡直就傻的可以,什麼事都要摻上一腳,每天都對著人一副好脾氣的樣子,為了不相干的人輕易就可以賠上性命,是她最不能理解的那種類型。
但她也知道這樣的人也最可怕,總會在不知不覺中獲得他人的信任,然後在你沒察覺的時候輕易的站到了你的前方。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在他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直接結果了對方,但是那個女人似乎很看重這個男人的樣子。
算了,她就在觀察一段時間吧。
文迪卻對弗琳的好感上升了不少,他一向很看重一同作戰的夥伴,尤其上次和厲雷斯一戰,他和弗琳還有了合作,他認為他們的關係就更進了一步。
雖然弗琳身子恢復以後依然沒有摘下面具,說的話也沒比之前多多少,但他不介意,他認為弗琳就是傳說中外冷內熱的類型,表面上什麼都不在意,其實心底比誰都柔軟。
就在這時一隻彩鳥突然從叢林中沖了出來,撲騰著向幾人攻擊過來,弗琳和文迪下意思的就要出手。
「等一下!放著我來。」身後的聞郁突然大喊一聲,一個閃身拿過文迪手裡的劍,率先沖了上去。
然後蕾莎和文迪就目瞪口呆的看著,聞郁拿著劍乾脆利落的卸下了彩鳥的頭,手起刀落之間將彩鳥的皮整張剝了下來,身上的肉被整齊的分割成了幾份。
彩鳥的血噴灑了一地,聞郁也被濺了一身,她去不在意的大笑道:「好久沒見到彩鳥了,這下可以好好享受一頓了,還好我出手夠快,不然被你們毀了這美味就可惜了。」
「蕾,蕾莎我記得你說聞郁她是魔法師來著?」文迪呆愣的看著蕾莎,詢問道。
「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蕾莎單手遮眼,她以為無論聞郁再做出什麼來她都不會驚訝了,現在看來她還是高估她自己了。
弗琳疑惑的看了眼文迪和蕾莎,不明白這兩人有什麼好傻眼的,她倒是覺得聞郁那個樣子,看上去…咳…勉強有點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