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郁笑著湊近了幾分,眼裡流淌著淺淺的瑩光,用低啞的嗓音柔柔的說道:「皇后娘娘慢走,我這兌澤殿無論何時都對娘娘您敞開著。」說話間聞郁的手不著痕跡的撫上了俞歌瀾的手,用手指輕輕的摩挲了兩下,在對方反應過來之間飛快的抽回了手。
俞歌瀾僵直了身子,手心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也不搭再話,埋頭逃一般的離開了兌澤殿,遠遠的還能聽到聞郁在身後喊道:「夜深,娘娘回去的路上需得多注意。」
紅簡不明所以的跟著俞歌瀾,第一次見自家娘娘這般失態的樣子,但是她很喜歡這國師大人,匆忙的對著聞郁福了福身:「今日,多謝國師大人。」
聞郁靠著門口,饒有興致的靠著門框看著俞歌瀾落荒而成的身影,不禁輕笑出聲。
「聞郁,你這次怎麼這麼積極,以往你才是那個被追的人。」子時冒頭好奇的問道。
「以往的情況與這次不同,先前我並不知道她們都是一人,而且那時她們都還未曾對男主產生好感。這一次不一樣,崔子哲是俞歌瀾的初戀,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歲月,我要不主動出手,這女人要是給我跑去別人那怎麼辦?」
如今在聞郁看來,衛湛落已經是她的人了,那現在的俞歌瀾也自然只能是她的,想到這個世界崔子哲的設定,她就不禁心頭一陣不爽。
這個世界和之前的世界有些不一樣,以往的任務對象不是做為反派死亡就是做為女主強行圓滿結局引人不滿,這個世界它本身就是一部悲劇。
做為女主的俞歌瀾,年幼喪母父親對其沒有半點寵愛,就像是忘了還有俞歌瀾這麼個存在,所以自小俞歌瀾就嘗盡了人間冷暖。
而在就在這麼灰暗的童年中,她遇見了少年時的崔子哲,年紀尚輕各有顧慮的兩人,都對對方隱瞞了身份卻也被對方深深的吸引,度過了一段青澀美好的時期,那個時候的兩人是真的單純美好,崔子哲許下諾言長大定會娶俞歌瀾為妻,而俞歌瀾也是將崔子哲當成了她的救贖,全身心的投入了這段感情。
但是一切事情都在一夕之間改變了,俞家世代從軍,到了俞歌瀾父親這一代更是手握軍權權傾朝野,俞定常年征戰為豐國開疆擴土,在人民心中比豐國當時的豐皇更受推崇,是當時豐皇手中的利刃也是他心頭的一根毒刺,漸漸的積憂成疾的豐皇撐不住了,叫過了當時還是三皇子的崔子哲,將皇位傳給了其。
那時的俞定已經到了隻手遮天的地步,前豐皇在臨死前緊緊的抓著崔子哲的手,告訴他定要剷除俞家否則這豐國怕是要易主了,這些話被崔子哲銘記在心,他也認為是俞家逼死了他的父皇。
先皇駕崩不久之後,俞定便進宮說是願意希望將女兒嫁給他,以穩定朝堂,崔子哲怎麼看不出來俞定是想在他身邊安插個眼線好把控他,而他要是真的娶了俞家的女兒,這天下還有誰能和俞家叫板,但是卻也由不得他不娶,因為覬覦皇位的人永遠不會少,他才繼位根基不穩,需要俞家來震懾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