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兩人就在一陣不堪入耳的說笑聲中,開始脫起衣服來,俞歌瀾只感覺眼前突然一黑,緊接著聞郁的聲音就響起在耳邊:「別看,我擔心你會吐。」
俞歌瀾一愣,心頭一暖也沒拉下聞郁的手,任由其遮著自己的眼睛,沒一會兒聞郁的手就放了下來,她得以重新恢復視覺。
再看往下面時,就見崔子哲和葛珏一臉震驚的盯著大殿之中,然後漸漸的表情變得驚恐,尤其是葛珏,似乎是在大聲的尖叫,但是卻沒有一點聲音發出來,拼命的往崔子哲身上貼去。
俞歌瀾看到這裡頓時明白了,葛珏和崔子哲一定是在遭遇昨天她經歷的事情,聯想到昨天聞郁說她會遇到那種事,是因為背後有人設計,那這個人一定是葛珏沒錯了,而招致那些東西的也就是那隻玉鐲了。
想到這裡,俞歌瀾突然感覺聞郁輕輕的牽住了自己的手,她看過去就見對方對她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著擔心,她反應過來雖然她現在只能看見崔子哲和葛珏的反應看不見那些東西,但是聞郁還是擔心她會因為想起昨天的事而害怕。
她心頭一跳不知該作何反應,只好轉過頭去繼續看殿裡的變化,只見到崔子哲和葛珏兩人面上俱是驚恐的模樣,然後不住的在床上往後退去,等到退無可退的時候,讓俞歌瀾心寒的一幕發生了。
崔子哲竟然將身旁的葛珏往前一推,在葛珏滿臉的不敢置信中,葛珏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刺激到了,不住的在地上翻滾掙扎著,原本失去的聲音也恢復了過來,悽厲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空。
殿外候著的人頓時一窩蜂的沖了進來,殿外的人一進來,原本在地上掙扎的葛珏也不動了,崔子哲像是鬆了一口氣般,也顧不上穿衣服,抬腳就匆匆離開了月煙宮,再也沒看過地上的葛珏一眼。
俞歌瀾盯著地上的葛珏半天沒有收回眼神,前一秒崔子哲還在對其說著這世上最親密的情話,下一秒在危機關頭,崔子哲卻是毫不猶豫的將葛珏推出去做了擋箭牌,這個男人的心裡到底是只有他自己。
雖然這幾年的浮沉中,她早已沒了對崔子哲最初的那份情感,但是如今看清了對方的真面目,俞歌瀾還是覺得在這悶熱的晚上遍體生寒。
就在俞歌瀾陷入情緒之際,突然感覺腰身一緊,隨即她就覺得她整個人騰空而起,聞郁真的將她抗在肩上,幾個起落間離開了月煙宮。
隨著聞郁在屋頂上穿梭,她嚇得不敢去看周圍的景色,也沒心思去想之前那些事,急忙道:「聞郁,你快放我下來!!!」
聞郁聽見俞歌瀾的聲音,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方才喊你好幾遍你都沒反應,這戲都散場了,我就只好和我之前說的一樣,將你扛回去了。」
話是這麼說,聞郁還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將俞歌瀾改為背在身上,俞歌瀾被聞郁的動作嚇的不輕,只好閉上眼緊緊的摟住聞郁的脖子:「你放我下去,我現在聽見了,我自己能走。」
「俞歌瀾,你別摟我這麼緊,倒時我被你勒死了,你也得摔下去和我做一對冤死鬼。」聞郁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