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歌瀾心一軟沒吭聲,但是小心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聞郁更舒服些,想著聞郁昨晚送她回宮,又是處理崔子哲的事, 還抽空給她做了糖糕,這些事定是耗費了許多心力。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把她看著的這麼重,俞歌瀾抿抿唇手指小小的抓住了聞郁的一塊衣角,目光清潤的彎了彎。
這樣的時光也沒過多久,馬車便停了下來,聞郁睜開眼鬆開俞歌瀾的手伸了個懶腰,見俞歌瀾動作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
她伸過手將對方推著側過去些許,給俞歌瀾按起胳膊來:「你這人,要是覺得不舒服,喊我起來就是了。」
俞歌瀾臉一紅,但還是認真回答道:「你這麼耗費心力,也算是有我一部分原因在裡面,讓你略作休息這點事,就當是我的一點回禮。」
聞郁眉尖一挑輕笑了一聲,湊過去說道:「那我可得好好努力努力,爭取讓你多還幾次。」
俞歌瀾身子一僵,這才沒幾句話的功夫這人又開始這麼放浪了,她正要回嘴就見聞郁將馬車簾揭起,已經抬腳下了車,她閉了閉眼跟著出了帘子,見聞郁在馬車旁伸手等著她。
在聞郁的笑意盈盈的目光中,俞歌瀾眼神閃了閃,最終握上了聞郁的手,抬腳下了馬車。
等她下了馬車才發現,這裡是城裡的河邊,而她們身側正停著一艘畫舫,船身不算太大,卻極為雅致。
「小姐,畫舫給您備好了,小的就在這河邊的翠寒閣,若是有事儘管來那找小的。」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對著聞郁行了一禮。
聞郁點點頭,揮手示意對方去吧,便拉著俞歌瀾上了畫舫,他們出宮那會兒已是下午,緊接著坐馬車來到此處,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晚霞的餘暉像燃燒的火焰一般鋪滿了天際。
俞歌瀾站在船頭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身上無比的輕快,她想著這就是自由的感覺吧。
「別站在那了,當心不下心的落了水。」聞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俞歌瀾回身見對方坐在一桌飯菜前對她招手。
她移步去到聞郁對面坐下,好奇道:「我記得國師不是一直都居住在祖廟處,而你進宮這段時間未曾聽聞你離過宮,你是什麼時候安排的這些?」
聞郁拿出兩個酒杯倒上酒,將一隻擺到俞歌瀾面前:「這是新釀的果酒,沒什麼酒味你嘗嘗定會喜歡的。」
俞歌瀾端起面前的酒抿了一小口,果然入口酸甜帶著果香,這酒是提前冰過的很上去格外舒服,她忍不住仰頭將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就聽聞郁繼續道:「你若真心想為一人做些什麼,總是能想出辦法來的。」
原本涼爽的果酒划過喉嚨,最終在身體裡暈開了一層層的暖意,俞歌瀾看向聞郁說道:「這酒後勁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