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后娘娘幾次想進來, 但是奴婢都攔住了。」文殊低頭回道。
聞郁揀起一顆葡萄放入口中,吧唧兩下吐出葡萄籽,說道:「文殊,你說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夜裡剛把我給睡了,第二天早上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去會老情人, 是不是太渣了?」
「還有宴會上那副畫, 你說她那是什麼眼神,到現在了還惦記著以前那點破事?」
文殊看著聞郁, 面無表情的說道:「確實不該, 但奴婢覺得裡面怕是有什麼隱情。」
「它必須得有隱情,要是沒有隱情, 我現在就去砍了俞歌瀾。」聞郁斜眼咬牙說道。
文殊抬頭,思考了一下問道:「既然國師大人知道其中有隱情, 那為何不肯見皇后娘娘把事情說清楚?」
「隱情歸隱情, 但我不高興的帳怎麼算?我就是往日裡太寵她了,才把她慣得這般得寸進尺,這次我非得好好教育一下她,要她知道我聞郁可不是那麼隨隨便便就能被吃定的女人。」聞郁扭頭看了眼窗外,冷哼道。
文殊沒做聲, 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反正聞郁是她的主人,她就無條件站聞郁這邊就是了。
「文殊,你怎麼不說話了?」聞郁回過頭看著文殊說道,要是文殊敢和她唱反調,她現在就把文殊扔出去。
本能感覺到危機的文殊,回道:「國師大人說的一點沒錯,就是不知這禁止皇后娘娘來兌澤殿的禁令要到何時?」
得到滿意的答案,聞郁打了個哈欠,昨晚確實是耗了不少體力,早上也沒好好歇著就跑去御花園找俞歌瀾,看得她一肚子的不爽,這會兒緩下勁來,這困意就止不住的往上冒。
「晾著吧,看我是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再說,我先去睡了晚飯不必準備。」聞郁起身往裡間走,文殊低頭應了一聲,想著反正也不會有其他人來這兌澤殿,索性就去將大門給關上落了鎖,自己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之後的幾日,俞歌瀾天天來兌澤殿報導,但是無一例外都被擋在門外,每次鎩羽而歸面上的表情就凝重幾分,在兌澤殿外停留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
紅簡捨不得看俞歌瀾這個樣子,好幾次單獨跑來找,但是聞郁乾脆讓文殊連紅簡一併給擋了。
起初紅簡看文殊那個油鹽不進的樣子很是不爽,於是在其面前挑釁的了好幾次,見文殊絲毫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又改變了策略,企圖收買文殊,結果文殊將這事全告訴了聞郁。
聞郁好笑的說道:「既然那丫頭給你送禮,你就收著唄,但收歸收,人照舊不能放進來。」
文殊得了令,自此以後紅簡的東西她全都照收不誤,但是口上卻是一絲未松,把紅簡氣的直跳腳又無可奈何。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七天,在第七天的晚上俞歌瀾再也忍不了,她這幾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滿腦子都想著聞郁的事,原本在經歷過那一晚後,應該是她們越發甜蜜的時刻,如今卻是連見上一面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