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歌瀾坐在乾鳳殿內,精神欠佳的看著窗外的白雪,心裡忍不住的想:「可惜了這今年的第一場雪,她卻不能和阿郁一塊觀賞。」
就在這時她身側正在泡茶的紅簡突然指著窗外說道:「恩?正往這邊過來的是國師大人和文殊嗎?」
俞歌瀾立馬抬眼望去,果然見白雪中走來一個身著白色斗篷手執紅色雨傘的人,那兜帽下露出的俏麗容顏不是聞郁還有誰。
她家阿郁就是這般好看,在這雪景里當真是美的讓人心悸,俞歌瀾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隨即又有點吃味。
因為文殊要雙手才能抱住麻袋,所以聞郁打著傘替兩人遮去落下來的雪花,俞歌瀾也知道這沒什麼,但是她就是羨慕,此時該和阿郁一起漫步在初雪中的應當是她才對。
聞郁不知道俞歌瀾在想什麼,她進了乾鳳殿收起傘,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將斗篷遞給跑過來迎接的紅簡,見俞歌瀾有要起身過來的意思,她連忙道:「你坐著別動,我暖暖身子就過去。」
俞歌瀾聞言乖乖聽話沒動,但是面上不自覺的皺了皺眉,聞郁搓了搓雙臂感覺自外面帶進來的寒意都褪去後,才走到俞歌瀾身後,順勢就這麼坐了下去將俞歌瀾擁進懷中。
當著紅簡和文殊的面,俞歌瀾低低的驚呼了一聲,臉頰立馬就飄起兩朵紅雲,小聲道:「你這是做什麼?紅簡她們還在這,而且我今日不方便……」
「俞歌瀾,你成天都在想些什麼?」聞郁忍不住輕笑出聲,然後雙手一陣搓動,感覺手心發熱後,自俞歌瀾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貼在了對方的小腹上。
俞歌瀾身子輕顫,便感覺聞郁帶著暖意的手掌輕輕的揉動了起來,那小腹的疼痛感頓時消了不少。
「你這身子,每到月事便這般難受,如今入冬儘是連走動都困難了,這可不行,往後你還是隨我一道習武,將身子骨的根基給打結實了。」聞郁一邊揉著一邊說道。
雖然當著紅簡二人的面,聞郁的這番舉動讓她俞歌瀾得很是羞怯,但是她又很是受用,靠進聞郁的懷中尋了個舒適的姿勢,小聲問道:「你怎知我今日是月事來了?」
「我記著你前幾月都是差不多的日子,而且紅簡又說是不必擔心的毛病,我琢磨著八成是這樣了。」聞郁手上動作未停。
「你怎的連這種事都記著?」俞歌瀾將臉埋進自己臂彎里,嘴上聽著像是埋怨,眼裡卻滿是淡淡的歡喜。
「你的事,我總是記著的。」聞郁笑笑,附耳輕聲道。
俞歌瀾的耳朵輕輕動了兩下,露出眼睛來,面上的笑意透出一絲苦澀來。
聞郁見狀皺眉問道:「怎麼了?可是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