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歌瀾一愣,上前拉住聞郁的衣袖,認真道:「我不介意的, 只要是你無論什麼樣我都是喜歡的,我身子已沒什麼大礙,不妨事的。」
「娘娘,你現在是越來越會說了,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紅簡蹲在地上抬起頭看向俞歌瀾,臉上還沾著點灰漬。
被紅簡這麼一說,俞歌瀾面上一紅,開口道:「我看你才是越發大膽了,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
「嘿嘿,娘娘你人這麼好一定不會怪我的對不對?」紅簡討好的笑了笑,一旁站著沒說話的文殊,從懷裡掏出手帕遞給了紅簡,紅簡疑惑的看著她,沒有伸手去接。
文殊見狀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又指了指紅簡,紅簡頓時明白了過來,她接過手帕放到臉上詢問道:「這裡?」一連試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擦對,文殊無奈只好拿過手帕自己動手將紅簡的臉擦乾淨。
聞郁饒有興趣的看著,突然對俞歌瀾開口道:「你家的小丫頭,可比你會來事。」
「胡說,紅簡自小跟著我,要說她會的,那都是我教的。」俞歌瀾不甘心的回嘴道。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不然怎麼能被我給看上呢。」聞郁捏了捏俞歌瀾的臉頰,最近俞歌瀾在她面前小女兒家的樣子越發的明顯,初見是那高冷疏離的樣子幾乎判若兩人,有時候聞郁還會懷念,那樣的俞歌瀾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俞歌瀾對於聞郁的話很是受用,繼續之前的話題道:「你們方才在這做什麼?」
紅簡一聽這話立馬就接話道:「今天國師大人來的時候帶了一袋地瓜,趁著娘娘你睡著的時候,帶著我們在這院子裡用落葉烤地瓜,這會兒應該可以吃了吧?」
在紅簡期待的目光下,聞郁拿過一旁的樹枝,扒拉開已然燒成灰燼的落葉,露出下面黑的和碳一般的烤紅薯。
「這什麼?這不都已經燒焦了嗎?我說要早點拿出來,你們非不聽我的,現在好了都白費了吧。」紅簡可惜的看著地上的地瓜。
「……」聞郁和文殊無語的看著紅簡,剛想調侃她兩句,就聽俞歌瀾說道:「沒事的,我看那邊不是還有一半的地瓜,我們重新來一遍就是了。」
好吧,這下聞郁和文殊都把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聞郁彎腰拾起一個紅薯,有些燙手她禁不住在手中左右交換著,以至於雙手都被染上了黑色。
她飛快的將地瓜一掰為二,露出裡面黃澄澄的內心,還有蜜汁緩緩流下,她遞到俞歌瀾嘴邊,俞歌瀾見狀就要自己動手接過來,聞郁一縮手說道:「容易髒手,你快吃。」
俞歌瀾這才張口咬下,感受到入口即化的綿密感和甜而不膩的味道,頓時眼前一亮,也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方才說的話是多麼無知。
聞郁倒是沒再提那茬,笑眯眯的將一整個地瓜都餵到了俞歌瀾的嘴中,然後撥了一個自己吃,紅簡看到好吃的早就把個自己說的話給拋到了腦後,嘶嘶呼著氣道:「不,嘶,不愧是國師,大人,這手藝就是,嘶,就是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