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底氣不足的說道:「阿郁,你會不會怪我太過自私,即使是現在也只想著我自己的意願。」
聞郁笑了,她側頭親吻在俞歌瀾的側臉:「我就是喜歡你的自私,你方才要是敢說去那邊,下一刻我就會先一步要了你的命。」
俞歌瀾一愣,突然覺得心頭一陣鬆快,連她都驚訝自己在這時候的心情變化,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回道:「不會的,你才不捨得。」
她們二人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降低音量,所有話語都清清楚楚的落在崔子哲的耳中,加上兩人旁若無人的打趣,就仿佛她們完全沒有身處險境。
崔子哲一把推開正在為他包紮傷口的太醫,太醫受不住力,一把摔倒在地,醫用物品撒了一地。
他抬起臉,那張以往俊朗帥氣的臉此刻扭曲猙獰著,讓看著的人都不自覺覺得心中一凜,他像是瘋了一般,對著俞歌瀾咆哮道:「俞歌瀾,我都已經退讓到這種地步,為了你我拋下尊嚴,不顧一切的向你道歉,決定將你做過的那些可恨的事通通既往不咎。」
「但是你卻這般不知好歹,可笑我還打算,只要你有一絲悔改之心,我便將所有知情的人一併收拾了,以後你還是我崔子哲唯一的皇后,可笑可笑。」
崔子哲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是心頭一震,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帶上些許恐懼和不敢置信。
俞歌瀾深深的皺起眉頭,都到了這個時候,崔子哲居然還將他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俞歌瀾的錯,他崔子哲自始至終都是那個痴心付出的人,簡直可笑至極。
就是這個自詡深愛她的男人,大婚之夜對她冷言冷語棄之不顧,將她親手推入這黑暗的深宮爭鬥之中,換著花樣的使她面臨各種困境之中,將她的單純善良幾乎消耗殆盡,也是這個男人,這麼多年為了權利寵幸了這麼多妃子,只用一句沒有子嗣就想抹去一切。
俞歌瀾感到一陣深深的自我厭惡,當年的她怎麼會瞎了眼看上這個男人,好在現在她已經擁有這世上最好的了,好在這一次她沒有做錯選擇。
「崔子哲,現在的我看到你,只會覺得噁心,我勸你收起那副可悲的姿態,給你自己保留最後一點體面吧。」俞歌瀾看著崔子哲嫌棄的說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也就別怪我心狠,這一切都是你逼我得,俞歌瀾!」崔子哲搖晃著身子看著俞歌瀾,突然振臂一揮道:「弓箭手!」
兌澤殿四周的圍牆上頓時出現了一排排的弓箭手,將手裡的弓箭直正對著院中的人。
「聞郁,這裡的弓箭手都是豐國百里挑一的好手,手中的弓箭也全是經過特製,我相信就算以你的武學造詣能保自己不死已是極限,但是現在你身邊還多了個俞歌瀾,我看你這下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