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地上撿起一把長刀對著聞郁質問道:「說,你到底用了什麼邪術,為什麼我的弓箭手,全都叛變了,一定是你蠱惑了他們,暗中動了手腳對不對?!!!」
聞郁沒有搭理崔子哲,反而轉頭放下了捂著俞歌瀾眼睛的手,輕聲問道:「怕不怕?若是感到不適的話,便將眼睛閉上不要去看。」
俞歌瀾的目光觸及地上的屍體,眼神晃動了一下,她雖也覺得有些許不適,但是卻也不至於到紅簡那種地步,她想這也許是她唯一像俞家血脈的地方吧,對於殺戮有著天生的免疫力。
崔子哲見聞郁沒有搭理他,再次不甘心的咆哮道:「聞郁!!!你這是要造反嗎?」
聞郁翻了個白眼,現在的崔子哲幾乎是走投無路了,居然連造反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她回過頭開口道:「崔子哲,我真懷疑憑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坐上這皇位的,你今天企圖對俞歌瀾不軌,莫不是忘了她可是俞大將軍的女兒。」
「俞將軍手握軍權,又怎麼在知道自家女兒會遭遇不測的情況聽之任之呢?」
聞郁的話讓崔子哲和俞歌瀾都是一愣,俞歌瀾是在奇怪,她的記憶中俞定可不是聞郁口中那種護女心切的父親。
而崔子哲則是在意外這時會聽到俞定的名字,俞定手握軍權,他今晚調的兵雖然是皇宮內直屬天子的部隊,但若是俞定想知道,也是極為容易的。
這一點崔子哲沒忘,俞定一直是他頭上的一把刀,所以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關注著俞定的動向,這段時間並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麼異常之處,若是俞定有什麼行動的話,他一定會有所察覺的。
就在崔子哲驚疑不定,摸不準是不是聞郁信口開河拿俞定來誆他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現在的局面,也給了崔子哲最好的答案。
「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國師大人。」
俞定的聲音出現在了兌澤殿的門口,他緩步進了兌澤殿,對著幾人挨個行禮後,他站直了身子看向崔子哲,臉上還是那副看不出情緒的冷漠模樣。
「皇上,微臣今日得到消失,說是有不軌之徒,企圖行刺陛下和皇后娘娘,於是特意安排了微臣的手下在暗中埋伏,計劃將賊人一網打盡,如今看來是圓滿完成任務了。」俞定面不改色的對著崔子哲說道,那盡責的模樣好像他說的都是真的一般。
崔子哲黑下臉,卻又不敢當場發作,他聽出俞定話里的意思了,這是沒打算對他動手,而是給他找了個個台階下,想將今晚的揭過去。
他現在冷靜下來了,知道這時候他才是最弱的那一方,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在活著才是最關鍵的,他咬著牙說道:「當真是多虧了愛卿,若是俞將軍再晚來一步,恐怕我和皇后都要遭遇不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