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瞬間,她就被傳送到了系統空間,和聞郁不同,丑時和衛湛落簽訂的是另一種契約。
據丑時所說,它其實是在休假中,但是主系統不放心子時,所以讓它一路在旁邊看著,不干涉但是如果子時的任務失敗,它就將錯誤數據收集起來及時進行補救,所以衛湛落無法和聞郁簽訂一樣的契約,因為丑時無法全程專心給予她指導。
但是衛湛落不在意這些,只要能再一次和聞郁相遇,無論要付出什麼要的等待多久,對她來說都是值得。
這也是為什麼衛湛落每一次的任務世界,都會和聞郁重疊的原因。
……
「真的是被你打敗了,你就沒想過我當時和你說的我不喜歡你,要是你費了這麼大勁最後什麼都沒撈到,那多划不來。」聞郁沒好氣的戳了戳衛湛落的臉頰,又心疼又感動。
衛湛落笑著把聞郁的手指抓在手裡輕輕的摩挲,歪頭道:「我現在不是什麼都有了嗎?」
聞郁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痒痒的想湊過去親一口,就在她即將親到的時候,就見自己的房門被風大力的吹開,兩個人捂著眼往裡走。
「我說小郁,現在為師想見你一面還得親自來請了是不是?真是沒良心,枉費我把你拉扯這麼大。」
聞郁的嘴角一抽,手一揮之間她和衛湛落身上的衣服便換了一身,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她好像從衛湛落那邊聽到了一句低不可聞的「嘖。」
她狐疑的看了眼衛湛落,見對方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完全看不出一絲不妥,她眨眨眼打算不再深究。
「遮什麼遮?好意思闖進來,沒臉看我啊?」聞郁從床上起身,將衛湛落一併拉起來,對著門口兩人翻了個白眼。
那邊兩人放下捂著眼睛的手,淺藍色衣袍的女子作勢就要委屈的往身邊紅色衣袍女子懷裡鑽,對方也好整以暇的張開雙手,結果那人似是想起什麼,身子一僵硬生生的轉了回來,一抬下巴開口道:「果然成了家就是不一樣了,都不把為師我放在眼裡了,你師父我當初一個妙齡少女,為了拉扯大你們這兩個小毛孩,一直單身至今我容易嗎我?」
紅衣女子自然的收回張開的雙手,笑著和聞郁說道:「小郁,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們都很惦念你,師父她一直都這樣幼稚,你就讓著她點。」
「師姐,就你寵著她!你看看這個修真界有幾個,門下弟子個個比師父修為高的?成天就知道玩,才真是不思進取。」聞郁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