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不滿的蹙眉,這些人什麼意思?
都死人了居然還在撒謊,只想著明哲保身,不參與任何事情,然後等遊戲結束?
這些人在搞什麼啊?
周硯顯然也沒有耐心,「你們到底吃沒吃?」
追問的太急切,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說:「吃沒吃關你屁事,管好自……啊!」話沒說完一道鋒利的冷刃順著自己的耳邊划過,刀刃劃開肌膚表層,帶著血的刀刃嵌入牆壁,驟然化水,只留下一點血紅色的痕跡。
周硯手裡把玩著冷刃,又問一遍,「吃還是沒吃?」
男人面露恐懼之色,顫抖著手捂上了耳廓上的傷口,「沒,沒吃。」
另一個人也點了點頭,「我們幾個都沒分到牛排,再加上不怎麼餓,就沒吃。」
「我只吃了一小口,覺得不好吃就吐了……應該沒問題吧。」
「所以,這個遊戲殺人的方式,就是用麵包殺人?」楚以淅對這個遊戲了解的還不是很透徹,但也覺得這個太過隨意了吧?
知道了麵包會殺人,直接不吃不就好了。
大家顯然都已經想到了這個前提,紛紛陷入沉默。
而且……這種殺人當時是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周硯見狀嗤笑一聲,「還記得剛進來的時候小島說的規則嗎?」
「規則?」
大家紛紛出聲,顯然是已經不記得規則是什麼。
楚以淅掃了一眼在坐眾人,收回視線,用著平淡且無波瀾的聲音說著:「除掉那些只會嘶吼咆哮的廢物,剩下的,便可以為偉大的埃利斯坦拉夫獻上寶貴的助力。」
「所以,他的目標是除掉廢物,跟別的,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能殺掉一部分人,那就好了啊。
還要考慮殺人動機嗎?需要明白殺人方式嗎?
不,他們本就是為死亡而存在的。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死了啊。
話一出口,無需周硯過多解釋什麼,楚以淅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明白了這座島存在的意義,這是直接將優勝劣汰強制執行了。
周硯起身舒展身體,「話說回來,第一天就死人了,可真不是一個好的象徵,來吧,外場活動結束,回房間休息吧。希望明天還能看見你們。」
楚以淅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進來的時候,每個人手上都出現了一圈號碼,想必就是……
周硯瞪了楚以淅一眼,語氣兇殘,「看我幹什麼?大家在進房間的時候仔細些,要是進錯了來我房間,那我可是會翻臉不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