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
好一個離死亡不遠了。
楚以淅想了想,無奈道:「真的沒有。」
說完,楚以淅楞了一下,下意識的身後摸向胸前的口袋,裡面卻空空如也,「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
「珍珠。」楚以淅說:「就是我們在撿珍珠的時候我找到的那個大的黑色的珍珠,不見了。」
「我一直放在我的口袋裡,但是現在不見了。」
楚以淅又摸了摸別的口袋,確定裡面什麼都沒有,「和那個有關係?」
周硯點點頭,「那顆珠子還是儘快找到的好。」
不管時好時壞,但是無緣無故消失的一顆珠子,本身就有著極大的問題。
找到總歸是無錯。
楚以淅吃完了兩包薯片,又開了一袋餅乾,「去哪找?感覺找不到了。」
這麼大個地方,那顆珠子雖然也很大,但是相比這裡的地界還是小了些,大海撈針,上哪撈去。
周硯思索道:「應該,會在一個指定的地方。」
楚以淅也同意周硯的話,但是這個指定的地方,他們也不知道這個所謂指定在哪裡,也依舊是無奈猜不是嗎,「那我們明天再去海邊看看?」
「嗯,好。」周硯想了想,「那個房間也最好回去一下。房間裡的日記你是帶在身上了對吧?」
楚以淅:「嗯。」
「睡吧,好好休息等明天。」
楚以淅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像是一句晚安的問候,但是細想起來,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夜晚,楚以淅難得失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扣扣。』
細細索索的動靜驚擾了楚以淅,他翻了個身,下意識的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玻璃窗外面,貼著一個紅衣女鬼。
又是她。
楚以淅微抿嘴角,不管是在夢裡,還是親眼所見,他見到次數最多的就是這個女鬼。
每次都是。
如果是一次兩次的,那還可以說是巧合,但是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了。
楚以淅放緩了呼吸,見那個女鬼只是在玻璃上摳搜著要進來,卻一直進不了窗,只能氣急敗壞的在外面一下一下的敲擊著玻璃。
一旁的周硯似乎也察覺到什麼,卻一直沒有睜開眼睛,靠近楚以淅後,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