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搖了搖頭,有些疲於應對羅瑞平的熱情,「沒事,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一會。」
羅瑞平也看出他的神色不太好,便沒有繼續糾纏,說:「好,那你先上去吧。」
楚以淅也是真的累了,回屋倒頭就睡。
一晚上的堅持,也算是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但是卻依然,沒有半點山洞的線索。
恍惚的睡了一覺,楚以淅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只感覺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
我竟然睡了這麼久嗎?
楚以淅擼了一把頭髮,感覺哪裡不太對勁,這一覺他睡得並不安穩,有時候還感覺自己的意識很清醒,但是一覺醒來,卻已經這麼晚了。
羅瑞平在下面吃著晚飯,見楚以淅下來朝他招了招手,「你醒了?下來吃點東西吧,一會咱們去來的時候走過的那條小路看看,我剛才好像聽見那邊傳來哭聲,但是聽得有些不明確,我自己去又害怕,就一直在等你。」
「不了。」楚以淅現在滿心想的都是怎麼樣才能找到那個小斯死亡的山洞,那還有心思想其他的呀。
「可是現在遊戲裡面好像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自己去有點害怕。」羅瑞平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的感覺,「說不定你跟我過去,還能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呢。」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吃了兩塊麵包說:「……那就去看看吧。」
反正他現在對於山洞的位置還是一頭霧水,倒不如四處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呢。
羅瑞平對於楚以淅的妥協顯然很高興,「好!」
吃過晚飯,楚以淅和羅瑞平一起往小路那邊走去。
來的時候楚以淅就曾注意到腳下的路很不一樣,那些鵝卵石的顏色過於妖艷,和這邊清麗的景色格格不入。
環顧四周,天色已經暗了下去,但是……
楚以淅:「怎麼沒有鬼?」
一般這個時候,那些鬼都已經傾巢而出,在路上找人詢問珍珠項鍊了,但是此刻,卻沒看到任何一隻鬼在這邊飄動,是怎麼回事?
羅瑞平頭都不會,只是埋頭在前面走,「應該是沒到時間吧,不用管他,走,咱們先去小路。」
楚以淅跟在羅瑞平身後走了一段距離,只是這段路越走越不對勁,天色越來越暗,耳邊的風聲呼嘯,像是有很大的風吹來,但是楚以淅卻知道,微風徐徐的連他的頭髮絲都吹不動。
楚以淅緩緩慢下腳步,問:「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
「奇怪?沒有啊。」羅瑞平的聲音有些尖銳,甚至是偏細,聽起來的感覺很奇怪。
楚以淅楞了一下,這個聲音不像是羅瑞平以前的聲音,倒像是……太監?
就在此刻,走入目的地的羅瑞平停下腳步,楚以淅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只見他那一頭短髮,肉眼可見的增長,一直到了及腰的長度!
當羅瑞平緩緩轉身,入目卻是他臉上千百張女人的臉!
千百張的臉聚集在一個人的臉上,看起來分外可怖。
羅瑞平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強硬的做出一個微笑的模樣:「請問,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項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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