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楚以淅決定不說話,一言不發的把周硯送回樓上房間,安置好他以後,楚以淅又去了一趟廚房。
本來想著做些清腸胃的東西,但是楚以淅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出去叫個外賣,順便買點藥吧……
這麼兇殘的遊戲都能挺過來,不過一碗牛肉麵,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把周硯給放倒了吧。
楚以淅有些汗顏,要是真把周硯給放倒了,他這算是殺隊友嗎?
這是誤傷啊……
等楚以淅帶著吃的和藥回來,就見周硯已經調整好自己,坐在桌子前仔細研究著那碗牛肉麵。
楚以淅連忙把吃的遞給他,說:「你先吃點東西吧,我把這個收拾了。」
「這個面是哪來的?」周硯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這碗面,就像是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楚以淅輕咳一聲,「我……」
「對了,你剛才去哪了?我回來沒看見你。」
楚以淅:「我出去吃了頓飯,碰到莫紋就跟她聊了會天。」
「莫紋?她沒事找你幹嘛?」周硯眯了眯眼睛,「果然是有預謀的。」
「啊?」楚以淅有些跟不上周硯的腦迴路。
周硯條理清晰的說:「莫紋拖住你,讓木頭往家裡放面然後等我回來,毫無防備的吃下這碗面。」
楚以淅:「……」
你老不去做編輯簡直可惜了。
「不是……那個面是我……」
「不提她了,傷心情。」說完,周硯把楚以淅帶回來的餐盒一個個打開,在遊戲裡就沒吃到什麼好東西,出來以後看見牛肉麵還高興了一陣,誰知道一口下去涼了大半,太難受了真的是。
周硯不聽,楚以淅解釋起來也無從開口,索性不再糾結,起身把之前帶回來的勿忘我給裝瓶擺起來,隨口問道:「那個碧柔呢?」
周硯說:「從遊戲裡出來就沒見到她。」周硯吃飯的速度很快,沒十分鐘直接解決戰鬥,一抬頭,楚以淅還在那邊修剪勿忘我的爛葉。
周硯:「喜歡花?」
「不算,就是比較喜歡勿忘我。」楚以淅對花不感興趣,但是勿忘我就像是一種下意識的自我行為,讓他忍不住的去喜愛,所以不算喜歡,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感覺。
周硯笑了笑,剛才因為被陰而憤怒的心情在此刻得到些許安慰,「我也挺喜歡這花的。」
「哦?」
周硯聳了聳肩,很是無奈,「島上只有這種花,別的出了草和樹以外,我連種子都沒看見。」
言下之意就是,只有勿忘我,不喜歡這個還能去喜歡草嗎?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你記得你待在這多久了嗎?」
周硯:「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