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咱們先出去吧。」
「走了走了。」
提到周硯,大家都沒有心思繼續待下去,臨走之前,一名女傭站在桌邊糾結了一下,還是把那瓶香水拿了起來,這個味道她剛才試了一下,感覺蠻好聞的,一扭頭,身邊的人已經要走光了,連忙把香水揣起來說:「誒,等我一下。」
出門之後,她還不忘輕輕關閉房門。
周硯和楚以淅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覺這條路仿佛沒有盡頭一樣,就這麼一直往前走,看到的景色都有所不同,但是路卻始終沒有終端。
楚以淅寫道:「我們走了多久?」
周硯看了一眼手錶,「沒多久,幾個小時而已。」
楚以淅:「……」
他怎麼記得,白天去的時候不過十來分鐘就到了呢?
楚以淅繼續寫:「鬼打牆?」
「感覺有點相似。」周硯對這方面也不了解,但是一直這麼走下去卻是沒個頭,「咱們要不先回去?可能在晚上不讓咱們靠近聖彼斯街才會這樣。說不定回去就沒事了。」
楚以淅也不想在這繼續走著浪費時間,便點了點頭,「嗯。」
當兩人掉頭往回走的時候,不過寥寥幾步,就到了別墅門口他們剛才出去的地方。
楚以淅:「……」
周硯:「……」
合著他們走了這麼久,都沒有走出別墅院子是嗎?
楚以淅都忍不住吐槽了。
回到別墅,餐桌邊圍坐了一圈正在吃飯,見他們進來,栗子然快速抽手,把手中的信封藏了起來,有些心虛的低頭大口扒飯。
周硯把這些小動作都看在眼裡,沒有計較,直接跟楚以淅上樓了。
拿了香水的女傭長舒一口氣,「呼……剛才嚇死我了。」她真的害怕周硯會發現什麼然後對他們動手。
栗子然嗤笑道:「至於的嗎?看你那個小膽。」
女傭挑了挑眉,「不至於你藏什麼信封?」
栗子然被懟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臉色不太好看,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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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房間,周硯伸了個懶腰,說:「他們那一副心虛的樣子,真不知道幹了什麼缺德事了。」
話沒說完,就見雜亂的房間和四處散亂的衣服。
楚以淅:「……」
他好像知道那些人在心虛什麼了。
楚以淅一個箭步走到桌邊,就見原本擺放在上面的香水消失了,他當即寫道:「香水不見了!」
那些玩家這種行為不就是偷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