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紋淡淡的「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洛暖似乎是覺得這種情況有些尷尬,便說:「莫紋姐要不要進去坐坐?你沒有直接離開,反而是站在外面等,想必是那個追你的人還沒走吧,既然這樣,與其在這站著,倒不如進去休息一會。」
洛暖的分析很合理,莫紋眼下也確實回不去,而且那個男人出現是有時間限制的,只要撐過三分鐘就沒事了。
洛暖邀請道:「莫紋姐,走吧,進去休息一下。」
洛暖見莫紋還有些遲疑,便說:「而且,之前的事我也想和你道個歉,我們進去說好嗎?」
洛暖的神色有些可憐,似乎真的為之前自己做出的那些錯事而悔過。
莫紋抿了抿唇,可能洛暖也在後悔吧,她雖然是隱瞞了特殊卡牌的事,但還是告訴了他們一張,剩下的也只是想把底牌留下罷了,這樣想著,莫紋倒是對洛暖的看法有了些改善。
本來之前受傷的事,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幫忙包紮,但是這種小事任沫沫就能幫忙,沒必要讓她出手,洛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最後還叫囂到楚以淅頭上去了,周硯能容忍她才怪了!
周硯自己都捨不得對楚以淅說重話,讓洛暖這麼一喊,周硯沒就地把她除了都算是給她面子了。
半晌,莫紋嘆了口氣,「走吧。」
洛暖笑了笑:「嗯嗯。」
一進門,莫紋就感覺這個房間的格局和別的房間不一樣,「這個房間好小啊。」
房間是真的小,和別的房間比起來,這個房間裡面就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桌子,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連個獨立衛生間也沒有,就這麼兩個家具就把整個房間都擺滿了,落腳的地方都不多,走路還得擠著其間的縫隙過去。
屋內沒有沙發,莫紋只能坐在床邊,洛暖出去接了杯水給她,就聽莫紋問道:「你跟任沫沫還沒有和好嗎?」
洛暖神情一滯,緩緩搖了搖頭,「我感覺我之前做的有些太過分了,不知道要怎麼祈求沫沫的原諒,我現在都不敢和她見面,我就怕到時候我的性子上來,再鬧個不開心。」
她不想這樣,但是任性的情緒上來,誰都控制不住。
莫紋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洛暖很低落,「我拿了你們的拼圖,我以為沫沫會過來找我要,我等了她很久,但是沫沫一直沒過來,我很難過。」
莫紋微微蹙眉,感覺洛暖這些話有哪裡不太對勁,正想說話,卻感覺身側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她當即頓住,「……你有聽見什麼聲音嗎?」
「聲音?」洛暖一愣,滿臉寫著茫然。
都不用她回答,莫紋自己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算了算了。」。
話雖這麼說,但是莫紋卻感覺那個聲音依舊存在,而且隱隱有了些越來越大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