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聽到這話,有些無奈:「其實他……根本不知道我們家裡的事情。」
弗雷德的父親一愣。
弗雷德說:「父親,我不是個感情用事的人。我幫助蘇雨澤,是因為他有被幫助的價值。他父母鎮守光啟星十幾年,硬是在星盜密集的疆域守下那麼多星球,軍功絕對不少。等到他們回來,蘇大校肯定會晉升准將,聞中校也會晉升大校,都是拉攏的好對象。」
拜倫少將頷首表示認同。
弗雷德見父親眼含讚賞,心中得意,笑著說:「而且經過這次星蟲暴動,我也確定了一件事。蘇雨澤本人非常單純,很容易聽信別人的話。他追求者不少,其中有一批心思都不那麼純,有的甚至身份都很蹊蹺。」
拜倫少將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就疑問地哦了一聲。
弗雷德說:「父親,蘇雨澤的追求者們能串成一張關係網,等下一個追求者出現,我們家很可能有機會和那位接觸。卡利沃一直在他身邊,很受他信任,叔叔又不死心,我不能放任卡利沃成為合作關係的促成者。」
只有他父親的地位不被動搖,他的權力才能不被動搖。
為此,一個堂弟死就死了,這在大家族裡不是很常見嗎?
拜倫少將見兒子這般冷酷,不但沒覺得不對,還驕傲地哈哈大笑起來。
「非常正確的抉擇,你放手去做,其他事情有我擔著。」
弗雷德心情好了不少,又向父親請教了一些細節,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書房。
從拜倫家出來前往學校時,他回望金碧輝煌的家族莊園,看到一隻小白狗在涼亭里舔毛,眼中笑意漸漸變濃。
連狗都知道要往更好的地方走,更何況人呢?
深信自己的選擇沒錯,弗雷德一回到帝大,就決定暫時先遠離蘇雨澤一段時間。
蘇雨澤單純是單純,卻不是真的沒腦子。他想要在蘇雨澤面前洗白自己,就必須先炮製出一份足夠有說服力的「證據」。
在這份證據到手之前,他最好都不要接觸蘇雨澤,免得哪個舉動出錯,讓蘇雨澤更懷疑他。
不過考慮到蘇雨澤最近想搬去和卡利沃住,弗雷德擔心他對卡利沃感情變質,乾脆動用學生會成員的權利,將蘇雨澤的換宿舍申請壓下,偷偷運作一番,準備過上一半個月就塞進賀煊的宿舍。
反正賀煊這人冷心冷情的,蘇雨澤就是再喜歡他也得不到回應,反而有可能被他的態度傷到,給自己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
弗雷德自覺計劃完美,看了眼大一學生名單,見到蘇宴羽的名字,想起校際聯賽將至,心頭一動,生出個主意。
他要把蘇宴羽的名字加入參賽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