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想不到,蘇宴羽和司葉兩位小同學,想法如此靈活,一次就能抓住重點。」
說著,他用自己的語言,向大家解釋了一下司葉能死亡後繼續在戰場上移動的原理,並感嘆能想到這一點的蘇宴羽和司葉,實在是非常優秀。
無數學生聽完解釋,心中疑惑得到了解答,同時也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就是傳說中的聰明人嗎?我就想知道,蘇宴羽和司葉是吃什麼長大的,為什麼就比我聰明這麼多?」
「我現在聯繫醫院去做腦域激活治療,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向蘇宴羽和司葉看齊?」
「我看懸。你和蘇宴羽司葉差得不是腦域活躍度,而是整個腦子。你可能換個頭才能實現夢想。」
「別的我就不說了,我就想問問,這個能力理論上,是不是所有聲音系異能者都能用?」
「聽剛才那位點評的意思,是。」
「臥槽,那這樣的話,之後聲音系異能者應該會成為熱門隊友吧?」
「不要吧?!這種戰術這麼噁心人,要是大家都用,正常人怎麼吃得消?這種騷擾戰術幾乎就是無解的好吧?」
「也不是無解。每個人在賽場上復活次數有限,復活雖然有一定時間間隔,但如果盯緊了聲音系異能者,從頭追殺到尾,很快將對方送下場後,十對九,對哪邊有利還用說嗎?」
「也就是說,這個計策好用是好用,但是把雙刃劍,還要看天時地利人和有沒有,場上發揮和指揮水平又如何?」
「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
聽到這裡,大家終於放心了。
這個戰術是厲害、是噁心、是髒,但只要不是無解的,大家就能快速接受。
至於之後到底要不要用這個戰術、這個戰術又怎麼用才合適,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不能影響他們現在心中那抹驚艷。
蘇宴羽其實也很清楚這點,因此他壓根不害怕這個戰術被人學去以後會怎麼樣。
起碼在眼下,蘇雨澤小隊是徹底被他打崩了。
所有人——包括蘇雨澤在內——到了最後,都是木著臉象徵性抵抗一下,就被蘇宴羽帶人擊殺的。
又一次親手擊殺蘇雨澤後,蘇宴羽彎起紅唇,微微仰著下巴,狐尾劃出一個圓潤的弧度,整個人氣質驟然變得嘲諷起來。
他用最輕軟卻最漠然的語調對蘇雨澤說:「你的主人製造你時,是不是有偷工減料哦?」
上揚的尾音落在空氣里,四周一片喧鬧,蘇宴羽的隊友什麼都沒注意到,還在擊殺其他逃竄的對手,蘇雨澤卻猛然瞪大眼睛,驚恐駭然暴露無遺。
他怎麼都沒想到蘇宴羽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本來木然的麵皮抽動兩下,才被他強壓著恢復平靜。
而蘇宴羽也只是普通地念著挑釁語音,根本沒想到蘇雨澤會有這麼大反應。
兩人視線相交,彼此神色都是一沉。
蘇宴羽心想:蘇雨澤果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他真的不無辜。
而蘇雨澤心中卻有些擔憂:蘇宴羽這麼說,到底是拿到了什麼證據,還是只打算詐詐他,以便排查他身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