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嚴沛說:「看來嚴家情報確實靈通。我父皇今早通知了我,讓我告訴你一聲,過幾天他和嚴家的見面會,你也需要參與。」
嚴沛一愣,旋即眼睛就亮了起來。
賀煊保持著一本正經的表情,繼續說:「我不知道你們家和我父皇定的是哪一天,不過時間應該不遠,我覺得你還是及早準備比較好。」
嚴沛站起身,鄭重地向賀煊道謝。
賀煊擺擺手:「都是同學,不用說這些。」
說著又給嚴沛指點了一下禮儀要點,讓嚴沛儘量不要在這些方面犯錯。
「其他的內容,你們家一定能查到,我就不贅述了。不過你們到了皇宮警醒一些,不是所有人都會對你們客客氣氣的。」他提醒說。
嚴沛非常感激賀煊的指點,連聲答應。
賀煊頷首應下,扭頭看向蘇宴羽:「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
蘇宴羽聽賀煊和嚴沛說了那麼久話,要是還看不出賀煊的目的,那就是個傻子了。聽到賀煊這麼問,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賀煊幾眼,才慢悠悠地答應。
嚴沛看得是牙酸牙疼一起來,想了想,在心底嘆了口氣,找了個藉口識趣地溜了。
賀煊見他跑得那麼快,有點後悔剛才問蘇宴羽要不要休息,不由眼巴巴看著蘇宴羽,等待蘇宴羽的反應。
蘇宴羽都已經答應要休息了,自然不管賀煊怎麼看都不會反悔,笑著對賀煊道了聲晚安,施施然回了房間。
賀煊被蘇宴羽戰場下少見的笑容煞到,傻傻地在蘇宴羽臥室門口站了半晌,才傻笑著回房間了。
嚴沛聽到門響,探頭出來看了一眼,發現賀煊笑得像個二狗子似的,無聲嘖嘖兩下,覺得蘇宴羽真是能耐,竟然能把賀煊套牢。
要知道,賀煊只是表面上看著溫和,實際上卻不是那麼好接觸的。
蘇宴羽能做到這個地步,實在是讓他不可思議。
「原來賀煊殿下還有這樣的一面。」嚴沛喃喃說。
這一晚,就在嚴沛難以置信的思考中安靜渡過,第二天一大早,蘇宴羽神清氣爽地起床,洗漱完和賀煊道了個早安,兩人就自然而然地一起去吃早餐了。
嚴沛看著他倆的背影,倒抽好幾口涼氣,才把胸口那點憋悶壓下去。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寢室是五個人的電影,為什麼總沒有他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