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羽翻了翻資料,忍不住問:「去年,學長參賽了嗎?」
護衛隊成員誠實地說:「參賽了。不過殿下去年是大二生,進入校一隊沒有資格成為隊長,所以去年的指揮不是殿下。」
蘇宴羽聽他言下之意,好像去年帝大校一隊抱憾決賽,是因為指揮出現了失誤一樣,不由將這事記在心裡,決定吃完飯回到住處就搜一下視頻資料看。眼下有文字資料,他細細看過上面的介紹,發現今年帝軍大校一隊指揮還是去年那位,登時更重視了。
看完了下個對手的資料,蘇宴羽心中大致有了數,又把蘇雨澤的資料翻出來看。
不得不說,嚴沛家的情報網確實挺驚人,但可能是受到家族規模限制,他家獲取資料的途徑和內容都挺偏的。
譬如蘇宴羽手裡這份資料,其實有營養的沒多少,倒是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下蘇雨澤現在過得有多糟糕,讓蘇宴羽好笑不已。
蘇雨澤從小就霸占著原主的資源,過得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就算是實戰課,有傾慕者照料,也沒吃過多少苦。
現在落在星盜手裡,他日子當然不好過。
吃,吃的是星盜刻意給他留下的殘羹冷炙,不至於把人吃壞了,但心裡肯定膈應;穿,穿的是星盜從普通人那裡搜刮來的衣服,乾淨是乾淨,但都是穿過的舊衣服,讓人非常不適;住,住的是陰暗潮濕的小房子,特意撤掉了能量罩,裡面什麼亂七八糟都有,簡直讓蘇雨澤一個頭兩個大。
至於出門,他都落在星盜手裡了,哪還有自由可言?
在監視下可以出去放放風,更多,想都不要想。
衣食住行糟糕成這個樣子,偏偏維持了生存所需,蘇雨澤只要還想活下去,就必須忍受。
但是,就算背後有賀蕭這個靠山,他生命不會受到威脅,心理壓力也在一天天增大。
目前他還能忍受,暫時看不出什麼,可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他要麼忍辱負重徹底適應,要麼難以承受心理瀕臨崩潰,總之精氣神一定會被消磨到極限。
如果星盜再狠一點,等蘇雨澤稍稍適應現在的處境後,一點點削弱他的待遇,最終說不定,他的自信會被摧毀,變成一個唯唯諾諾的人。
蘇宴羽忍不住在心裡嘖嘖兩聲:「星盜還真是會摧殘人。」
護衛隊成員以為蘇宴羽是在和他說話,聞言就回答說:「他們對蘇雨澤還算客氣。以前有帝國軍人落在他們手裡,為了摧毀軍人的防心理線,他們做了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
那些事情護衛隊成員不願意說出來髒了蘇宴羽的耳朵,但即使他不明說,蘇宴羽也清楚他的意思。
濃濃的厭惡從眼中閃過,蘇宴羽領了護衛隊成員的好意,只當沒有聽懂他的話,隨口說了幾句別的,翻開蘇父蘇母的情報看了看。
這一看,他就有些驚訝。
「星盜瘋了嗎,讓兩個四肢有問題的人去礦星挖礦?」他忍不住問,「就他們兩個那身體情況,能駕駛得了挖礦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