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嘆了口氣,洪隊長捏捏鼻樑,臉上露出一點疲憊來。
「蘇宴羽,我看你是個腦子挺清楚的人,也就不瞞你了。一開始我拿到的資料里,沒提你和賀煊殿下的關係,確實想過如果情況合適,帶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戰火,但現在我知道你和賀煊殿下是情侶,你覺得,我會容忍你在我手下出事的風險?」
蘇宴羽聽到這話,又笑了一下。
他不怕洪隊長知道他和賀煊的關係,反而怕洪隊長什麼都不知道。
這一段時間裡,他可不光老老實實跟著隊長做任務,偶爾也會和旁人交流一下,力求將他和賀煊的關係擺在明面上。
現在,洪隊長親口提出這事,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他不慌不忙地說:「既然隊長你知道我和賀煊關係不一般,應該能想到我已經得到了元老會的認可。以皇室的規矩,你覺得他們會允許我進了第三軍卻什麼都不做嗎?」
洪隊長稍微一怔,臉色很快變了。
蘇宴羽一說,他馬上就想到皇室「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規矩,以及歷屆帝王中奇妙地靠伴侶上位的存在,忽然意識到蘇宴羽被分配到他們隊伍中做參謀的原因很可能不簡單。
他試探性地問:「幾位殿下的考評項目齊全了?」
蘇宴羽理所當然地說:「別人的不知道,賀煊的全了。」
洪隊長臉色一下青了。
他聽得出蘇宴羽言下之意,想要拒絕,又覺得沒了理由,忍不住頭疼起來。
蘇宴羽見狀,就知道洪隊長已經動搖,也不催他,順著他打太極的話不斷和他交涉,在反覆的談判中,給他建立了一個「伴侶不通過相當難度的實戰考核等同影響繼承人候選考評分數」的公式概念,引導他進行了一番自我說服,漸漸就對蘇宴羽上戰場這事沒那麼抗拒了。
眼見談判初具成效,蘇宴羽態度立刻強勢起來,軟硬兼施,終於讓洪隊長答應先出個任務試試看。
「如果任務不合適,或者過程中遇到什麼狀況,我有權利制止你參與戰鬥。」洪隊長強調說。
蘇宴羽說:「你是隊長,你有權決定誰去戰鬥。」
洪隊長聽他這麼說,覺得兩人算是達成了協議,就打算攆蘇宴羽回去休息。
蘇宴羽不給他開口趕人的機會,不動聲色地和他又做了幾個約定,順勢提出兩樣早已經看好的任務,明顯是怕他反悔。
洪隊長心裡笑罵一聲「小滑頭」,用自己的光腦搜索了一下任務詳情,感覺難度稍微有點高,不由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