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羽無奈地嘆道:「你對我倒是有信心得很。」
賀煊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總是對的。如果可以,我很希望能把這件事告知我父親,但是按照繼承人考核的規矩,我不能聯絡外界人士,這件事我就只能先打個報告給我的直屬上司。」
他的直屬上司是個身經百戰的老將,如果得知這件事,多半會採取謹慎對策。
蘇宴羽覺得這樣挺好,有兩位軍官一起重視這事,其他人怎麼也要多上上心。
兩人商定下一步對策,湊在一起互相訴說了一會思念,在熄燈以前回了自己宿舍。
和蘇宴羽同宿舍的大四生見蘇宴羽從外面回來,有點羨慕地看著他。
「有男朋友就是好啊,每天枯燥無聊的時候還能和對方聊聊天,汲取一下能量和勇氣。」
另一個大四生翻了個白眼:「你還覺得無聊?我覺得累都快要累死了,每天完成訓練恨不得回來倒頭就睡,哪有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
剛才那名大四生有點同情地看著他,說:「朋友,你體力不太好啊。之後幾天的訓練,你加強一下這方面的練習吧。」
對方有氣無力地答應一聲,道了句晚安就睡了。
蘇宴羽聽得有趣,雖然沒有跟著搭話,但把他們的話都記在了心裡。
有時候有這樣的室友也不是壞事,聽他們閒聊還是挺放鬆精神的。
感覺解決了一件心事,蘇宴羽當晚睡得非常沉。
他舒坦了,想要搞事的人自然就舒坦不起來了。
賀蕭的父親黑著臉對賀蕭說:「如果不是宿命這種東西是假的,我都快要相信這個蘇宴羽生來就是克我們家的了。」
賀蕭不解地問:「父親,發生了什麼?」
賀蕭的父親把星蟲入侵的事情告訴賀蕭,在賀蕭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皺起了眉。
「你那是什麼表情?覺得你爹我做的事情太殘忍了?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忘了,想要達到目的就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是要推翻那個老東西登上皇位的人,怎麼可以還這麼天真!」
賀蕭臉色難看得很:「但那些是我們要保護的平民。」
他父親冷笑一聲,輕蔑地說:「是啊,他們是我們賀家保護的平民。這麼多年來,他們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躲在我們身後就能安享生活。可我們呢?」
賀家一代代死在前線的子弟還少嗎?
他敢打包票,自古以來,就沒有哪個皇室像他們賀家一樣,幾乎代代子弟都奮鬥在戰場前線,甚至還有很大一部分最終都落得個馬革裹屍的下場。
賀家本來繁衍就困難,還犧牲了這麼多人,為的是什麼?
就是為了讓那些干吃飯不幹活的東西能夠平安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