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賀煊，不但沒笑，還陰沉著臉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蘇宴羽和他交往了一段時間，對他的想法多少有所了解，仔細想了想，走過去輕聲詢問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幾位軍官剛才反應不對，和精神異能有關？」
賀煊眼神冰冷，但不是衝著蘇宴羽去的。
「你不覺得他們的反應非常像被下過暗示的樣子？賀蕭雖然年齡不大，但是他為了磨鍊個人戰力，其實比我們更早進入過軍隊。我懷疑之前他在軍隊裡不是在學習，而是在利用這個機會使用精神異能控制一些人。」
就算不是以前做的，以賀蕭現在對精神異能的掌控程度，他在離開十六師之前，給幾位軍官下一個暗示還是不難的。
蘇宴羽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說出自己的猜測。
「賀煊，你有沒有想過，曾經你們都以為的精神異能分化激活非常困難的觀點是錯誤的？」
賀煊愣了下，看著蘇宴羽，慢慢皺起了眉。
「宴宴，你的意思是，賀蕭他們手裡掌握的方法，其實能被大眾使用？」
蘇宴羽低聲說：「賀蕭一家雖然是皇室成員，可帝國對皇室成員束縛有多厲害，我都能看明白。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大量搜羅有激活精神異能潛力的人難度肯定很大，偏偏他們手下幾乎人人都有精神異能，你覺得這正常嗎？」
肯定不正常。
賀煊心領神會地答道：「你是覺得，精神異能與其說是一種異能，不如說是每個異能者本身的力量？」
蘇宴羽微一挑眉，說：「你不是養著不少研究員？可以讓他們以精神力為課題做個研究，也許很快就能明白精神異能的本質。當然，是在賀蕭他們交出激活精神異能的方法後。」
賀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覺得一條奠定自己未來地位的嶄新道路就擺在面前。
蘇宴羽倒不覺得有什麼，他在沒穿越前看過不少小說，其中精神力就是小說中最常見的一個元素。
賀韜沒聽清蘇宴羽和賀煊在說什麼，就看到兩個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既覺得特別羨慕，又有些牙酸。
「有對象了不起嗎？哼，我認識那麼多人，等我回去以後，也要找一個對象，不比蘇宴羽差的那種，羨慕不死你們！」
賀煊敏銳地聽到這話，一下從思索中回過神，不可思議地看著賀韜。
「你為什麼會覺得有人能比我家宴宴強？」他說。
賀韜愣了下，隨即一臉不服地看著賀煊：「怎麼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