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什麼早?婚結了嗎?證領了嗎?什麼都沒有你還想開車上路?你爸知道你這麼不遵守法律法規嗎?啊?」
賀煊又是一呆,蔫蔫地低下頭,臉色也沒那麼紅了。
蘇宴羽呵了一聲,在床邊坐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上下打量著賀煊。
「男朋友,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趕緊把澡洗了,你就能體驗豪車試上路的爽感,你自己考慮一下要不要抓住。」
賀煊臉色騰得又紅了,他猶猶豫豫地看了看蘇宴羽,又看了看自己還在播放資料的光腦,躊躇好幾分鐘,最終咬咬牙關掉了光腦,去盥洗室收拾自己去了。
蘇宴羽目送他走進盥洗室,等他面紅耳赤地關上門,臉上表情才漸漸淡去,視線從光腦上略過,覺得現在提前見個家長也不是什麼壞事。
反正時機合適。
這個念頭在蘇宴羽腦中轉了幾圈,等賀煊洗完澡從盥洗室出來,他馬上收斂起來。
而賀煊換好睡衣,看蘇宴羽還穿得嚴嚴實實,就小聲地問無言語要不要洗個澡換個衣服。
蘇宴羽說:「行吧,我去洗澡,你老老實實躺那兒等我。」
賀煊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燒著了,心裡別彆扭扭地想,他家宴宴好主動,真是讓人不好意思,但雙腿已經很自覺地邁開,三兩步走到床邊躺了上去。
蘇宴羽啼笑皆非,沒有繼續嚇唬他,從自己枕頭下面拿出睡衣去了浴室,留賀煊一個人躺在那想著心事。
其實賀煊現在心情十分混亂,一會是「宴宴這麼主動不知道是不是喜歡在上面」,一會又是「今天要是生米煮成熟飯那什麼時候去領證」,腦補來腦補去,等蘇宴羽從浴室出來,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萬一他也能有後代,那孩子叫什麼名字。
蘇宴羽被他驚人的想法鎮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是,你還真的考慮到生孩子的事情了?」
賀煊咳嗽兩聲,眼神遊移著說:「你要是喜歡在上面,我都可以。」
蘇宴羽:「……」
蘇宴羽:「賀煊,雖然現在是晚上了,但麻煩你不要做這樣的夢行嗎?誰要在上面?上面那麼累,你捨得我費勁?」
賀煊哽了一下,但求生欲極其強烈,立刻就說:「當然捨不得!體力活我來做。」
蘇宴羽哦了一聲:「你要是連這點體力活都做不好,我找你有什麼用?反正我找男朋友不是為了自己費勁的。」
賀煊連聲說自己錯了,心裡琢磨著,這明明是在道歉,但怎麼越說他越高興甚至還有點美滋滋的呢?難不成是他家宴宴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小心覷了蘇宴羽一眼,賀煊很不好意思,甚至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蘇宴羽才不管他害不害羞,看他已經不老想著戚皇后的事情,說了一聲按掉了燈光,自己也躺下了。
賀煊本來還在腦內跑馬,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床墊凹下去一塊,猛地就感覺到一陣緊張,身體一下僵住,瞪大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整個人像一塊石頭一樣,動都不敢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