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煊和蘇宴羽又是無奈又是感動,覺得大部分人心地其實不壞,就算和他們有些爭端,真遇到大事,照樣會做出有益於家國的選擇。
蘇宴羽揉了揉額角,說:「行了,既然大家都照顧你的感受,你儘快和陛下聯繫一下。」
賀煊答應下來,又問:「那宴宴你去哪?」
蘇宴羽說:「我去拿枕頭,不是說了今晚還住你那裡?」
賀煊抿抿唇,心裡有點高興:「嗯。」
蘇宴羽神情溫和地在他肩上拍了拍,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等他關上門,眉眼間的溫情瞬間消失殆盡,先後聯繫了寢室老二嚴沛和卡利沃·拜倫。
對嚴沛,他當然沒說什麼要緊消息,只問嚴沛能不能拿到目前已經暴露的、賀蕭手下有精神異能的人過往的履歷。
嚴沛若有所思:「你是想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什麼共同之處?這個簡單,不過我覺得賀蕭一家不會露出太多破綻,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蘇宴羽說:「我想查的不是這個,你要能給我找到他們真實的履歷就算大功一件。」
他是聽了今天約瑟夫的話,越來越懷疑精神異能這個東西就是精神力的雛形。
如果能從賀蕭手下確定精神力激發沒有過多條件,或者需要什麼樣可能的環境輔助,等賀煊回去以後,他團隊中的研究員們就能有更清晰的方向。
蘇宴羽相信,以帝國遴選繼承人的公平程度,一旦賀蕭手裡的資料公開,任何皇室成員都能查看和研究,他必須在一切開始前給賀煊積累足夠的優勢。
只有這樣,賀煊才能實現自己的夢想,才能以更名正言順的身份為母親和舅舅復仇。
要知道,皇室成員、星盜、甚至包括聯邦的某些人,都有極大可能是害死戚皇后的罪魁禍首,蘇宴羽不想賀煊把火積在心裡,也就不在乎手裡有沒有確切的證據,反正寧肯錯殺也不能放過。
眸光微微閃爍,蘇宴羽覺得自己現在心態不太對,但他並不想改。
掛斷了和嚴沛的通訊,他轉頭又找上了卡利沃,表示賀煊會幫他們牽線搭橋,讓他們能有機會對皇帝陛下投誠。
「但我有個條件。」蘇宴羽說。
卡利沃覺得有點苦澀,蘇宴羽這個反應明擺著是認定了賀煊,他那點被蘇宴羽救下後起的小心思幾乎可以宣告無望,但他還是忍不住對蘇宴羽露出個笑臉。
「你說,只要我、我們能夠做到,不管多困難、要付出什麼代價我們都在所不惜。」他凝視著蘇宴羽,信誓旦旦地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