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昊頓時瞭然:老二家裡可是很厲害的,老二應該是去接受考驗了。
感覺寢室老二可能馬上就要得到家族承認,曹明昊作為寢室老大有種淡淡的驕傲感,不再多問,拉著剩下的兩個人品嘗他做的點心。
蘇宴羽嘴上夸著味道不錯,但吃了兩塊就開溜了。
「你是不知道,我覺得老大味覺可能有點問題,他居然覺得甜得已經齁得慌的點心味道剛好,我覺得只有老么才能吃下去了。」蘇宴羽對賀煊這麼說。
賀煊聽得稀奇,一時間腦洞大開:「難道他們兩個?」
蘇宴羽搖搖頭:「不清楚,反正他們兩個關係是真的好。」
賀煊誠懇地說:「要是能順道解決個人問題也挺好。」
蘇宴羽似笑非笑斜睨他一眼,沒有接話,反而說起他們的研究。
「可以先往刺激這個方向研究一下,我個人覺得不管是不能接受的噩耗還是生死一線,都說明精神異能屬於人類本身潛力的開發。」
換句話說,這種潛力是種族潛力,只要是人類,就都應該有這種潛能,只是絕大多數人都沒被逼出來罷了。
賀煊很贊同這個猜想,表示明天就會和自己手下的研究員提一提。
蘇宴羽滿意了,這晚乾脆沒回學校,從賀煊柜子里拿了個枕頭住下了。
賀煊特別不好意思,但行動上他還是很誠實的,比如對蘇宴羽只拿枕頭不拿被子的舉動讚賞不已,拐彎抹角地向他父親誇獎蘇宴羽體貼。
他父親被他炫得都快煩死了,索性光腦一關,眼不見為淨。
賀煊也不在意,他炫了一頓心裡就很舒坦了,關上燈一覺好眠,第二天起來精神抖擻地去了自己手下的私人研究院。
蘇宴羽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呵地冷笑一聲。
證還沒領、婚還沒結,連開車上路都不行,也不知道賀煊這個傻東西在得意什麼。
不過高興總比不高興好,蘇宴羽想到嚴沛告訴他的、關於元老會的調查進度,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默默縱容賀煊犯傻了。
以元老會的速度,賀煊也就這幾天能高興一下,過幾天肯定會被勾起傷心事。
果然不出蘇宴羽所料,短短一周之後,元老會對賀蕭一家子叛國的事情已經有了定論,只是還缺一些細節性的證據,暫時沒有提起訴訟。
賀煊的父親作為皇帝,當然是第一時間得知了調查結果。
那天,皇帝陛下難得沒有處理政務,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獨自呆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就把賀煊叫了過去,將結果交給了賀煊。
在頭一天發現自己父親行為反常時,賀煊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也什麼都沒做,默默安靜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