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他的腦洞和一般人真的不在一個方向,因此遇到這種情況,他的反應不是停下來和伴侶來個甜甜蜜蜜的教學,而是一挑戰矛,一把將蘇宴羽推到戰場邊沿,然後反手一撐,就來了個文學作品中經久不衰的壁咚。
蘇宴羽:??!
「賀煊,還在切磋呢,你幹什麼?」
他冷笑一聲,尾音挑起,充斥著曖昧和挑釁,落在賀煊耳中,更帶著別樣的暗示。
賀煊用力閉了閉眼,沒讓自己太受刺激,慢慢低下頭,湊在蘇宴羽耳邊,落下一個輕吻。
與此同時,他也沒忘用戰矛去卸蘇宴羽身上的機甲部件,三下五除二就把蘇宴羽身上裝備卸掉大半。
蘇宴羽:……
他氣得想翻白眼,但餘光掃到賀煊投入的側臉,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凝聚在手中的異能突然就打不出去了。
沉默幾秒,蘇宴羽散去手中異能,伸手捧住賀煊面頰,將他的頭扭正,和他交換了一個極度纏綿的親吻。
賀煊眼睛一亮,強行按捺著激動,與蘇宴羽循序漸進,從線上到線下,來了場和想像中一樣美味的肉搏,結束後幾乎高興得要上房揭瓦。
蘇宴羽冷著臉站起身,活動活動手腕,將一邊的機甲部件穿戴完畢,大步向賀煊走去。
「原來你不想在線上做陪練,早說啊,我滿足你。」他嗤笑著說。
還在高興的賀煊聞言一愣,轉頭看到蘇宴羽一身整齊的機甲,後知後覺情況不妙,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蘇宴羽按住狠狠一頓打。
賀煊心知蘇宴羽這是不高興了,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等蘇宴羽打盡興了,才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他做得不夠好、不夠努力。
蘇宴羽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賀煊掃了一眼蘇宴羽穩穩噹噹的下盤,眼神帶著隱晦的詢問。
蘇宴羽沉默一陣,又揍了賀煊一頓。
這次賀煊確定了,確實是他不夠努力,不然蘇宴羽怎麼還有力氣活動第二次?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話現在不能說,就默默埋在心裡,只等下次繼續努力。
蘇宴羽一時不察,第二次賀煊變本加厲,幾通折騰下來,他終於意識到,讓賀煊從事陪練工作,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傷身了。
痛定思痛,蘇宴羽取消了賀煊的陪練資格,並將賀煊趕到書房面壁思過。
賀煊如遭雷劈:「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對此,皇帝陛下評價曰:自作孽,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