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十分值得人懷疑。你我前去遊玩,為何行至一半你卻突然不見了蹤影?連帶著姨娘和奴才們也都不見了。荒山野嶺的,你是故意要害我,還是……打著帶我遊玩的幌子,故意將我撇在原地,好偷偷去私會情郎?」
董鄂玥當即面紅耳赤,對董鄂瑾突然從怯懦不敢言而變得伶牙俐齒深感震驚。
她被擊得狼狽不堪,咬唇道:「妹妹胡說些什麼!」
董鄂瑾涼涼道:「是不是胡說,要不,找嬤嬤來驗驗你是不是處女之身?」
這渣姐早勾搭上了原主從小定下的未婚夫,狐媚功夫一流,這麼急著就把原主給弄死,貞操在不在還真難說。
「你!」董鄂玥臉色大變。
不管她是否貞潔,被人這麼驗了便是羞辱,有過此等懷疑,即使她是清白的,事情傳出去,還有誰會要她?
董鄂玥終於裝不下去那副善良淑德的好姐姐樣兒了,扭頭衝著嫡母道:「額娘,您看到了,我從昨日起便憂心忡忡、寢食難安的擔心她的安危,可妹妹卻如此侮辱我……」
董鄂瑾冷漠勾唇:「做了虧心事的人,自然寢食難安。」
第10章 那就是他親手扯爛的
董鄂玥冒火的看著她,恨不得上前撕爛了她的嘴,可她要保持形象,只得一味的哭泣裝可憐,要死要活得纏著嫡母。
旁邊她親生母親姚淑蘭也抹淚哭纏著主母,雖未直言卻拐彎抹角的罵董鄂瑾是白眼狼,更說當時那麼多奴才都在,都可以作證。
董鄂瑾冷笑:「作證?你搞笑呢?你自己院兒里的奴才全聽你的,這種偽證還信誓旦旦的說出來,要點臉行嗎?」
姚淑蘭氣得指她:「你,你也是個姑娘家,說話怎能如此歹毒?」
「呵呵,真是好笑,你閨女也是個姑娘家,開口閉口我沒了清白就是心地善良了?」
要不是不能殺人,她早把這倆王八犢子拍土裡了。
姚淑蘭被堵,裝了多年的良善形象雖然沒被徹底戳破,老臉也紅得厲害。
董鄂玥見母親被欺負,便哭求主母做主。
王婉瑛在一旁看了許久,一言未發,見這麼爭執下去沒個完,便生氣的斥責了姚氏母女:「好了,不要再說了,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好吵的,你們都是些嘴利的,還找我來判什麼?左不過老爺沒幾天就回來了,你們要爭就到老爺面前去爭吧!」
說罷,她親切緊張的抓住董鄂瑾的手,溫柔慈愛道:「瑾兒,你受苦了,額娘這就讓廚房去給你做些最喜歡吃的東西,你弟弟也盼了你許久了,額娘待會兒就讓嬤嬤帶他去看你……」
董鄂瑾笑笑。
她太會做人,左一句額娘右一句額娘,關心她真如親娘一般,甚至訓斥了這母女倆,任誰都挑不出個錯來。
可話已經爭辯到了這一步,到底誰有問題,瞭然的很。
她面兒上護她,實則是護著那母女二人。
董鄂瑾勾唇微笑,明明眼中無任何溫度,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還回握了她的手,眉眼彎彎:「好呀,但憑額娘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