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心中直樂,心想這單純的小崽子就是好騙!
誰知下一秒,他就被狠狠的傷害了。
小傢伙雙眼彎彎笑得很天使,當即翹起小腳丫子,伸到他面前:「那你能給我也吹吹嗎?」
「剛才被你甩地上的時候磕著了。」
九爺抿唇,一臉扭曲的抖了好久:「……滾!」
……
終於把這小崽子給弄睡著了,九爺鬆了口氣兒,打算也眯一會兒,等到天亮這女人醒了再跟她算帳。
門外卻突然有人貼近門,小聲喚著什麼。
「誰?」九爺警惕起身,眉眼犀利,手已然摸向了腰間的短刀。
「主子,是奴才。」
九爺皺眉打開門,輕手關上,站在廊間問:「你怎麼來了?」
「爺,有要事稟報。」
那奴才上前,附耳悄聲稟報後,等著主子下命令。
九爺冷冷勾唇,齒間寒意湛湛,「既然大哥和二哥都那麼喜歡爭,就讓他們爭去吧,等祖母過壽那天,我這個做弟弟的,都為他們備上一份好禮就是。」
「是,奴才明白,一定妥善準備。」
「嗯,去吧。」
太子爺和直郡王狗咬狗,他們八爺黨才好脫穎而出。
……
第二天一早,董鄂瑾起得最早,九爺昨晚看顧到太晚,一直摸著她的額頭害怕她發燒什麼的,天蒙蒙亮才睡,此時正歪斜著躺在床下,睡得如死豬一般。
可惜董鄂瑾沒瞧見他,故,當她一腳邁下床時,下面驟然爆發出暴怒的嚎叫:
「誰他娘的踩爺!?」
第19章 殘忍與致命
董鄂瑾反應極快,還沒看清人,腳已凌厲的朝他脖頸踢去了!
第三次被這女人砍暈,九爺震怒,一臉不可思議。
他面頰陰鷙抽搐,咬牙切齒的看著她,神情極其「死不瞑目」:「你居然恩將仇報……」
說罷,他便昏厥過去了。
董鄂瑾:「……」
反應太快怪她嘍?她不是故意的。
這鴨子實在太難纏,董鄂瑾抱起被驚呆的小弟就趕緊往外走。
昨晚她沒回去,定會被渣姐渣母詬病,只能先對好台詞:「明磊,若府內人問起我們昨晚去了哪兒,你怎麼說?」
小孩子還不會撒謊,更不懂其中的危險,很天真的看著她,單純道:「說姐姐綁了一個大哥哥,但是他又把你弄暈了,然後又一起來到醫館給你看病,最後,你又把大哥哥弄暈了,我們就逃出來了。」
董鄂瑾抿唇:「你要是真這麼交代,就算是把姐姐我給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