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池不敢言語,只得暗啐今日走了霉運,本想藉機給搶了她位置的富家貴女一個下馬威,卻沒料到能碰上正不順心的九爺。
也不知是誰惹了這小霸王,竟是一副陰鬱黑暗想殺人的模樣。
「九爺,您來是想……」
如今御膳房的庖長的不在,還得她上前說話。
九爺拉了把椅子,坐在當中,霸氣張狂又肆意:「爺餓了,要吃飯。」
這雖然不合規矩,可來人既是九爺,那他就是規矩。
碧池忙領著庖人們開始張羅,「九爺,您想吃什麼?」
九爺伸手一指,對準了一直沒說話的董鄂瑾,「讓她做。」
他本是來護妻的,可小媳婦兒竟然不撒嬌,看他的時候還微微蹙眉帶著警告。
九爺瞬間不爽了。
碧池的神情瞬間就變了變。
瞧著九爺對這位新來的「司膳」的態度,也不知道是有過節,還是沒過節。
若有過節,不該如此平和,若沒過節,似乎就是專門來找她茬兒的!
碧池眼睛溜溜轉了轉,當即便決定助九爺一臂之力!
既能討好九爺,又能整了這董鄂氏。
「請吧,董鄂司膳……」她陰陽怪氣的叫著,聲音挑高,將位置讓出來,讓她做飯。
她就不信,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女會做飯?
原本這位司膳來了,也就是意思意思,監監工罷了,九爺既然想了更好的惡整法子,她何樂而不為呢!
董鄂瑾淡淡瞟了眼九爺。
這貨心眼兒可真小。
不就少睡了你一次,至於麼!
「吃什麼?」
九爺雙臂環胸,不爽她冷淡的態度,故比她更冷若寒霜道:「吃魚!松鼠桂魚!」
董鄂瑾一聽就知道這貨在整她。
她不會做飯,但在五星級酒店暗殺黑幫老大的時候吃過,還順便在裡邊下了毒。
光是看外觀就知道這道菜對刀工的苛刻。
不過還好,她雖沒做過飯,但殺過人。
魚類的骨頭,應該比人的好剔除吧……
於是,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就見她從水缸中將庖人們準備好的桂魚拿出來,活蹦亂跳的魚在案板上劇烈的蹦躂著,碧池唇角一勾,正想看她出醜,卻見她將刀一翻,用刀背狠狠一拍!
那魚就暈菜過去了。
董鄂瑾冷漠臉。
就討厭這樣不配合的。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