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的糾結了一下,而後咬牙,輕聲在她耳邊道了句話。
聽說唐朝宰相房玄齡家有悍婦,常用這招解圍。
董鄂瑾輕笑,虧他想得出來:「跪搓板啊,那怎麼行呢……」
曹尼瑪驚愕!
操,九爺這妻管嚴也是沒誰了!居然還能有這種「高覺悟」的要求!!
他受不了的渾身打顫。
尤其是聽到這極品居然還激情盎然、分外忠誠有力的回答媳婦兒:
「行!沒問題!爺可以的!!」
跪一下換晚上睡一覺,多划算的買賣!
他九爺向來算得精!
然而,他媳婦兒卻柔柔的道了句:「男兒膝下有黃金啊……」
她聲音神情都溫柔無比,越是這樣,九爺就愈發不安。
果然,她那雙清澈的眸子竟不經意的瞟向了窗邊,眼帘略略掀了掀,睫毛如蝶翼般美麗優雅。
九爺不禁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瞧。
可一瞧就傻眼了——
好嘛!一盆兒長滿尖刺的仙人掌!!
「媳婦兒……」九爺弱弱道:「咱不必這麼認真吧?」
看他一臉苦相兒,董鄂瑾輕笑,又故意逗他,故作失望道:「哦,原來你只是耍耍嘴皮子說說而已啊……」
九爺濃密的劍眉都糾結在了一起,窘迫無比。
想著怎麼也不能這麼快就打臉啊,躊躇再三,一臉喪衰的起身,猶豫再猶豫的伸手,緩緩抱起了那盆仙人掌。
「媳婦兒,就在這兒嗎?」九爺抿唇,故作顫抖的醞釀著情緒,企圖用他濕漉漉的美眸勾起媳婦兒的同情心。
然……
他媳婦兒真無情啊!!
「嗯哼~」她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輕挑眉梢。
這意思九爺仔細揣摩了下,最終悲戚的確定他今兒是跑不了了。
「媳婦兒……」九爺跟發表行刑前的臨終感言一般,渾身沉浸在了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悽慘環境中,情緒激動而飽滿、極有張力的表示自己還有話說。
董鄂瑾噙著笑,左手比劃了個「請」的姿勢,示意他隨意。
曹尼瑪趴在門上,感覺今天如果是一齣戲的話,大概高l潮要來了。
他猜測著,這騷包貨肯定不是求情,就是再吟一首情詩,曲線救國。
誰知,九爺抖了抖唇瓣,無比認真的請求道:「待會兒能抱我回去嗎?膝蓋都是刺兒估計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