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她:「你必須要把我畫得非常健康,不然,就全白費了……」
她今日可是給董鄂瑾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是……」
那婢女心疼的看著主子,輕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在她那張慘白的臉上多上些胭脂。
……
當溫憲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大家具是驚訝。
溫憲公主出來時便身子虛弱,可在近半個月沒露面後,氣色瞧著反倒是好了許多。
她的聲音聽起來也比之前有力氣多了,向康熙爺請安的時候甚至還有幾分嬌俏。
仿佛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
眾人大為驚奇。
只有她身邊跟著的婢女傷神不已,卻還要死死的掩藏著。
公主在出來前專門喝了碗百年人參,那可是大補,能吊一時,卻最是傷身……
尤其公主若是真……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又是一聲輕嘆。
……
宴會過半,董鄂瑾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溫憲公主邀約,不得不起身陪她走。
溫憲的神情很平淡,似還帶著些少女時期的輕快,看她時,偶爾涼薄,偶爾……羨慕的溫柔。
董鄂瑾沒陪她進帳子,「你若取什麼東西,拿出來便好,我在此等你。」
溫憲神情一頓,又笑笑道:「怎麼,你怕我害你嗎?我若有心害你,你就算在帳外,也一樣逃不過,從你跟我從宴席上一起離開的那一刻,便逃不過了……」
這句話太像是詛咒,董鄂瑾聽著很不舒服。
微微皺眉,神色已然冷漠:「哦,那你試試看啊。」
溫憲作罷,外邊的守衛都是自己的人,且她營帳周圍的營帳皆空著,奴才們也都去宴會伺候了,這裡沒人,就算她不進來,她在裡面一死,她也死定了。
她只是格外的想要折磨她,讓她親眼看著她死,她拉著她的手,再說一段惡毒的話,生生世世的詛咒。
即使她心態再好,也會膈應,甚至半夜做噩夢。
她要她這輩子都擔著污名,夜夜夢魘。
然,她沒料到的是,她剛進屋服了毒藥出來,她人就不見了。
「人呢!?」
溫憲擰眉,怒得渾身都在發顫。
她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原本身子就受損得厲害,宴前又吃了大補的東西,本就傷身,如今又刻意服了毒……
她感覺自己再說不了幾句話就要徹底倒下了。
現在眼前已慢慢變得模糊……
「回公主的話,九福晉剛才讓我們低頭撿個叫『肥皂』的東西,可東西還沒找到,一抬頭,她就已經不見了。」
這事兒說出來都稀奇得嚇人!太可怕了!
溫憲扶住帳簾,死死的抓著,咬牙。
告誡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撐到把人找到……
然,她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她人就已經支撐不住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