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獨一份兒的寵愛,十四爺雖覺得有些拘束,可心裡也是樂意的。
更何況……這宮裡總得有個人提前知道消息好往外報不是?
不然,信息若是沒那麼通透及時,怕是黨派怎麼被滅的都不知道。
然,在宮裡也有麻煩,如今要面對的就是了。
四哥大刀闊斧的解決完了事兒,卻留了不少疑問,草原上的人都願意裝糊塗,到了永和宮可躲不過去了。
被額娘逼問,十四爺縱使同樣心有疑問也不能表露出來,只得安慰道:「額娘多慮了,那些狗奴才畏罪自殺的時候四哥就在那兒,四哥還能騙您不成?」
此次溫憲公主隨聖駕出塞,卻沒活著回來,德妃娘娘最怨的便是大兒子,覺得他身為哥哥,沒照顧好妹妹。
提起來便是一腔的憤然,語氣凌厲,很是怨恨:「你哥哥他不知道心裡存著什麼陰謀呢,連自己妹妹都顧不住,如此便捨棄了……他是不是瞧著胤禟如今受你皇阿瑪寵愛,便想要拉攏胤禟!?」
十四爺從未聽額娘說過這般重話指責四哥,驚愕之餘,忙勸慰道:「額娘,您冤枉四哥了,四哥向來光明磊落,崇尚道佛,不染纖塵一般,豈會是這等人!」
德妃娘娘冷哼一聲,想到這麼些年來,母子情分生疏的很,陰陽怪氣的道了句:「誰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越想越覺得苦悶不甘,扶住額頭起身:「不行,今日我定是要去皇上那兒問個明白,為我可憐的女兒討回公道!」
「額娘!」十四爺嚇得連忙制止住她:「皇阿瑪已經下了定論,額娘這是去討公道還是擺明了不相信皇阿瑪?」
這話就有點兒大了。
德妃娘娘不得不控制住自己,停下腳步,被兒子攔著,呆呆的站在那兒。
難道,她的女兒,就這麼白死了嗎?
莫說不能為她討公道,就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德妃娘娘心中一片悽然,沉默良久,低低的道了句:「去將雍親王請過來。」
十四爺呆愣的看著額娘。
她這是要追究到底?
皇阿瑪已經拍板定轉的事兒又憑白掀起,這可不是好事兒啊!
可永和宮的奴才已然喊了聲「嗻」,恭敬的退出去了。
……
此事自然也傳到了宜妃娘娘耳中。
此前御駕還未回京,黑的白的都還說不清,如今溫憲公主的棺槨都回來了,想必德妃定被刺激得不輕。
郭嬤嬤也頗為擔憂。
緊張了這麼些時候,宜妃反倒是不緊張了。
「皇上從前疼溫憲疼得厲害,若真是小瑾造成的,怎麼可能會這麼不了了之?無論如何也會隱晦曲折的罰她還有小九。」
「可德妃娘娘不這麼想啊主子……」
宜妃娘娘嗑著瓜子:「大不了,多輸她幾把牌,讓她賺賺銀子。」隨即又道:「她要還心量狹小不動腦子非鑽牛角尖兒……那就愛咋咋!」
老娘又不欠她的。